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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上扎针是“神奇”还是“神棍”? 1972年11月,香港广华医院。台上是个五十

耳朵上扎针是“神奇”还是“神棍”?
1972年11月,香港广华医院。台上是个五十岁的男人:脑外伤刚好点,另有五年鸦片瘾。按计划,医生温祥来要给他做扣带回切断术戒瘾。
结果术中没打麻药,改用电针麻醉:手臂四根针,右耳两根,通电半小时。就在这半小时里,病人自己开口了——医生,我想抽鸦片的瘾,好像没了。
换你你敢信?当场取消手术。当晚症状卷土重来,再扎一次,又退下去。
他后来追了四十个成瘾者,三十九人改善:体重回升,不再渴求毒品。1973年登上《亚洲医学杂志》,连《纽约时报》都跟进报道。但温医生的话特别克制:不宣称治愈毒瘾,能减轻戒断的痛苦,就已经是成就。
1974年,这套东西被精神科医生史密斯带去纽约的戒毒诊所,动了两处手脚:去掉身上的针,耳朵只留五针——肺、肝、肾、神门、交感;断掉电刺激。效果反而更稳。1985年五点方案定型,NADA成立。五十年后,全球两千多家治疗点在用,光英国持证者就有一千五百人。
最上头的反转在这:这套"耳朵等于倒置小人"的体系,是法国人马赛医生诺吉尔画出来的——1957年他发表首张耳穴图,四十二个点,分布像极了头朝下蜷缩的胚胎。地图传到中国,我们才回头去挖《灵枢》和《千金要方》。
出口转内销一圈,一只耳朵上长出一个完整的人。
评论区聊聊:耳朵上那五根针,你觉得算医学,还是心理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