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菲最疯的一首歌，是窦唯给的。
94年《誓言》，词曲王菲，窦唯只挂了个联合作曲。但你去听那笛子，那鼓，那层迷幻的雾，全是他的指纹。热恋里的彷徨，被她写成词，被他编成北京摇滚的底色。
两年后《浮躁》，她干脆扔了港台那套众星捧月，搬回北京。张亚东监制，窦唯打鼓，十首歌自己写七首。后来王菲亲口说，这是她最满意的一张。
商业？不要了。体面？之后胡同里倒痰盂的也是她，抽身走人的也是她。
能全情投入，也能干净离场，这本事比唱功稀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