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临死前,阿斗问了他个问题,诸葛亮大惊:原来你一直在装傻。都说诸葛亮是三国里面最聪明的存在,但是即使是他,最后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刘阿斗原来一直都在装傻充愣。他究竟问了什么?
刘禅掀开帐帘时,手里没端粥。他径直走到榻前,从袖中取出一张蜀锦地图,在诸葛亮眼前缓缓展开。
“相父,”刘禅的声音很平,一点不像往日,“这图上标的三条粮道,去年北伐时只用了一条。另外两条,是你故意留出来给魏延走的,对吧?”
诸葛亮眼皮颤动。这份地图是他亲手绘制,仅有两份副本。一份在他枕边木匣内,另一份应锁在成都宫中的密阁。
“朕上月清查武库,发现少了两千具连弩。”刘禅的手指划过图上一条虚线的尽头,“顺着查,查到魏延副将营里多了批新械,送货的脚夫说,单子是丞相府批的。朕把这事压了。”
帐内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诸葛亮想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魏延性子烈,你想用他,又怕他反。”刘禅卷起地图,“所以给他粮道,给他军械,看他敢不敢另立一军。他要真走了那条路,你就有了杀他的由头;他要没走,你就继续用他。相父,你这局设得累不累?”
诸葛亮喉头滚动。他确实做了两手准备,但此事机密至极,连姜维都只知其一。
“朕替你省事了。”刘禅从怀中掏出一封火漆已拆的密信,放在诸葛亮手边,“魏延昨天递了请战书,说愿领偏师出子午谷。这是他原话:‘丞相若疑,延可立军令状。’”
信纸边缘有被摩挲过的痕迹。诸葛亮认得魏延的字,也认得那上面盖的是前锋将军的印。
“朕批了‘准’,但添了一句:粮草按三成供给,余下七成,待破长安后由丞相亲拨。”刘禅站起身,帐外的光勾勒出他挺直的背脊,“魏延要是真反,三成粮草撑不过半月;他要是一心为汉,便会拼死拿下长安,等你的粮。”
灯影晃了一下。诸葛亮忽然看清刘禅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憨厚,只有一片深潭似的静。
“这些年你罚李严、斩马谡、废廖立,朕从没驳过。”刘禅走到帐门边,侧过脸,“不是朕糊涂,是朕知道,这恶人得有人当。你当了,骂名你背;朕装傻,江山才坐得稳。”
帐帘落下前,他又补了一句:“相父歇着吧。魏延那边,朕已派费祎去督粮了。是忠是反,月底便有分晓。”
脚步声远去。诸葛亮盯着帐顶,胸口剧烈起伏。他想起白帝城托孤时刘备浑浊的眼睛,想起那句“若嗣子可辅,辅之;如其不才,君可自取”。原来刘备说的“自取”,从来不是取江山。
是取骂名。是取算计。是取这日夜煎熬的局。
五日后,魏延急报传来:偏师已出子午谷,遭遇魏军主力,正死战待援。粮草将尽。
诸葛亮挣扎着坐起,口授军令:尽发粮仓,驰援魏延。姜维急书发出时,他靠在榻上,看着帐外透进来的天光。
七日后,快马再报:魏延部破敌三万,长安震动。军报末尾有一行小字:“陛下增派之粮已至,延涕零,愿生死以报汉室。”
诸葛亮闭上眼。他知道,这场仗赢了。也知道,从今往后,他再看不透榻前那个微微佝背的皇帝。
最后一次清醒时,他让姜维取来笔墨,在绢布上写下最后一道表章。不是劝谏,不是兵法,只有八个字:
“臣亮已尽,陛下自决。”
绢布送进成都那日,刘禅在朝堂上捧着它,哭得不能自已。散朝后,他独自坐在偏殿,将绢布缓缓凑近烛火。火苗蹿起时,他脸上泪痕未干,嘴角却微微扬了一下。
那绢布烧到一半,他伸手捻灭了火,把残片收进玉匣。匣内,还叠着那张标有三条粮道的蜀锦地图
诸葛亮临死前,阿斗问了他个问题,诸葛亮大惊:原来你一直在装傻。都说诸葛亮是三国里面最聪明的存在,但是即使是他,最后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刘阿斗原来一直都在装傻充愣。他究竟问了什么? 刘禅掀开帐帘时,手里没端粥。他径直走到榻前,从袖中取出一张蜀锦地图,在诸葛亮眼前缓缓展开。 “相父,”刘禅的声音很平,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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