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起,安阳汤阴县出了桩骇人听闻的连环杀夫骗财案。
赤脚医生田雪芹逼女儿李慧杰连嫁四回,每次拿到彩礼就用毒鼠强把新郎送走。
骗了两万多块钱,终究没逃过法网。
母女俩双双被判死刑。这哪是嫁人,分明是索命!
田雪芹是汤阴县的村医。十里八乡看头疼脑热都找她。
她懂点医理,更懂药性。打针开药,下手极重。
常年混迹乡野,她见惯了生老病死。在她眼里,人命不值钱。
她性格极度强势,贪财如命。把钱看得比天还要大。
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全凭她一句话。丈夫和女儿绝不敢顶嘴。
女儿李慧杰出落得水灵。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在田雪芹眼里,女儿不是骨肉,而是一棵行走的摇钱树。
九十年代末,农村彩礼水涨船高。田雪芹嗅到了血腥的商机。
把女儿嫁出去收彩礼。钱花光了怎么办?
常人的想法是离婚。田雪芹的想法更绝:让女婿死。
死无对证。女儿成了寡妇,还能理直气壮地改嫁再收钱。
毒药早就选好了。毒鼠强,无色无味,农村随处可见。
1999年,田雪芹物色了第一个目标。
男方家境殷实,凑了几千块钱彩礼,敲锣打鼓把李慧杰娶进门。
田雪芹把钱攥在手里,转身递给女儿一个纸包。
“找机会下在饭里。做干净点,别留尾巴。”
李慧杰手抖得接不住纸包。她害怕,但她更怕母亲。
结婚没几个月。新郎突然倒地抽搐,口吐白沫。
家里人急疯了,赶紧去请丈母娘田雪芹来救命。
田雪芹背着药箱来了。装模作样地摸了摸脉,连连摇头。
“突发急病,没救了。准备后事吧。”
男方家属嚎啕大哭。谁也没怀疑这个懂医术的丈母娘。
第一笔血债就这么被掩盖了。田雪芹尝到了甜头。
丧事刚办完,她立马把女儿接回娘家。
没过多久,媒人又上门了。田雪芹开出更高的彩礼。
第二任丈夫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借钱凑够了彩礼。
同样的套路再次上演。成婚不久,新郎喝下一碗面汤。
几分钟后,倒在院子里,七窍流血。
田雪芹再次出面,一口咬定是急病暴毙。
男方家人虽然疑惑,但硬是吃了哑巴亏。
李慧杰再次成了寡妇。回娘家时,她整个人都是麻木的。
她对母亲说:“妈,我不想再嫁了,晚上闭眼全是鬼。”
田雪芹一巴掌扇过去:“没出息的东西!没钱拿什么活?”
2000年,第三个倒霉鬼出现了。彩礼照收,毒药照下。
这回新郎死得更惨。在田地里毒发,在泥地里打滚哀嚎。
接连死了三个青壮年。村里开始传李慧杰是克夫命。
但只要彩礼条件放宽,总有娶不上媳妇的人愿意接盘。
2001年,田雪芹盯上了第四个目标。男方是个单身汉。
这一次,男方东拼西凑,拿出了几千块钱的彩礼。
李慧杰第四次穿上红衣。她已经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杀人机器。
过门没几天。她熟练地把毒鼠强倒进丈夫的水杯。
端着杯子递过去,眼看着丈夫喝下。
丈夫倒地挣扎,死死抓住她的裤腿。她面无表情地踢开。
四条人命。总共骗了两万多块钱。平均一条命只值五千。
但第四次,田雪芹失算了。单身汉的家属死活不信邪。
“好好的人,刚结婚几天就暴毙?必须查!”
家属直接报了警。法医开棺验尸。
结果一出,震惊全县。胃内容物中检出高浓度毒鼠强。
警察立刻拘传李慧杰。在审讯室里,她连半小时都没撑住。
“是我下的毒。药是我妈给的,她逼我干的。”
警方火速出击。直接将还在家里数钱的田雪芹抓捕归案。
面对铁证,田雪芹依旧强硬。连句多余的辩解都没有。
警察拍着桌子吼:“那是四条人命!你拿去换彩礼?”
田雪芹冷冷地回了一句:“他们穷,死了也活该。”
办案干警听得脊背发凉。这女人根本没有心。
案情大白于天下。汤阴县哗然。
法庭上,母女俩并排站着。法官宣读一审判决。
田雪芹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李慧杰同罪,判处死刑。
听到死刑,李慧杰双腿发软,瘫倒在地。
田雪芹却站得笔直。脸上没有半点悔意,只有认栽的冷漠。
随着两声枪响。这对嗜血的母女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人命在她们眼里,只是一门明码标价的生意。
她们将婚姻当作索命的陷阱,最终也亲手断送了自己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