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湖南新邵县坪上镇三长村,李青海憋了十年终于动手。
他凑了仨亡命徒,持刀带枪血洗仇家,13条人命,连两岁娃都没放过。
落网时他咬牙放话:重来一次,连鸡鸭都不留。
李青海是三长村的土著。种地为生,家境贫寒。
农村宗族势力盘根错节。李青海家族人丁单薄。
人少,就容易挨欺负。这让他从小养成了睚眦必报的性格。
点燃这根导火索的,是一块宅基地。
1989年,仇家要在李青海家旁边盖新房。
地基越界了。占了李青海家半米宽的过道。
李青海拿着铁锹去讲理。对方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仇家兄弟多。几个人围上来,夺下铁锹,把他按在泥地里打。
拳打脚踢,头破血流。全村人都在旁边看热闹。
没有一个人替他说话。没有一个人上前拉架。
李青海没有求饶,也没有喊叫。任由拳脚砸在身上。
他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死死盯着仇家看了十几秒。
然后转身回屋。
仇家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乡下打架,司空见惯。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唤醒了一个不择手段的疯子。
李青海知道自己打不过。当晚,他收拾了几件衣服,离开了三长村。
这十年,他没有回过一次家。没有写过一封信。
他去了南方打工。下过黑煤窑,混过建筑工地,干的都是最苦的体力活。
他拼命赚钱。不买衣服,不吃肉,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他把所有的屈辱和愤怒,全部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赚来的钱,全用来做一件事:买命。
1997年,他在边境城市的地下黑市,买了两把自制双管火药枪。
又高价收了几十发猎枪子弹。全装在麻袋里。
他还找铁匠打了四把半米长的开山刀。刀背极厚,刀刃磨得雪亮。
武器有了,还缺人手。他一个人杀不光仇家全家。
他在工地和地下赌场里物色目标。专挑那些负债累累的盲流。
最后,他挑中了三个人。全是有案底的亡命徒。
李青海把他们聚在出租屋里。桌上摆着三万块钱现金和几把刀。
“帮我回老家办点事。钱平分,事后各走各路。”
三个亡命徒互相看了一眼。确认过眼神。把钱揣进兜里,拿起了刀。
1999年除夕前夕。李青海带着人,悄悄摸回了三长村。
十年了,仇家的房子翻修成了两层小洋楼,气派得很。
李青海躲在村外的树林里,盯着那栋楼看了整整三天三夜。
他摸清了仇家所有人的作息规律,连狗叫的时间都算准了。
动手的那天凌晨两点。他先爬上电线杆,剪断了村里的电话线。
接着,把拌了老鼠药的肉包子扔进院子。
几声呜咽后,看门狗死了。再也没有任何阻碍。
李青海一脚踹开仇家的大门。四个人端着枪,提着刀冲了进去。
仇家老大从一楼卧室惊醒,刚坐起身。
李青海抬手就是一枪。铁砂直接打穿了老大的胸膛。
“十年了,我来收账。”李青海面无表情,退下弹壳,重新上膛。
枪声惊动了二楼的人。尖叫声传出老远。
有人想跳窗逃跑。李青海一枪打断了那人的腿。
他堵在楼梯口:“一个都不许放跑,全宰了。”
屠杀开始了。这根本不是打架,这是单方面的处决。
三个亡命徒挥舞开山刀,见人就砍,刀刀致命。
仇家的老头老太太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头都磕破了。
李青海走上前,一刀挥下,直接砍断颈动脉。血溅了半面墙。
男人、女人、老人。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踹门,清理。
杀到最后一间卧房。角落里的床上,缩着一个两岁的娃娃。
娃娃吓呆了,满脸是血,哇哇大哭。
一个亡命徒举着刀,手抖了一下。
“老大,这还有个崽子。算了吧?”
李青海走过去,一把揪住娃娃的衣领拎起来。
“斩草除根。”
他手起刀落。哭声戛然而止。尸体被随手扔在地上。
不到半个小时。仇家上下十三口人,全部倒在血泊中。
没有留一个活口。屋子里全是刺鼻的血腥味。
李青海在尸体旁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点了一根烟。
抽完最后一口,把烟头摁灭在血水里。
“走。”
四个人趁着夜色,连夜逃进深山老林。
案发第二天清晨,三长村彻底炸了锅。
警方迅速封锁现场。惨状让办案多年的老刑警都忍不住反胃。
公安部挂牌督办。数千名武警和公安展开拉网式搜山。
各个交通要道全部设卡。警犬出动,布下天罗地网。
半个月后,李青海和三个同伙在邻省的一个废弃砖窑里被抓获。
抓捕时,他们还在打牌,枪就压在桌子底下。
特警破门而入,直接将四人死死按在地上。
审讯室里,李青海极其平静。没有恐惧,没有求生欲,更没有悔意。
警察拍着桌子问他:“十三条人命,连两岁小孩都不放过,你还有人性吗?”
李青海冷笑一声。手铐被他挣得哗哗作响。
“十年前他们十几个人打我一个的时候,怎么不讲人性?”
警察怒喝:“就为了一块地皮,你杀人家全家?”
李青海抬起头,眼神死气沉沉,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凶狠。
“那是我的脸面。脸面没了,命留着也没用。”
就在这时,他咬着牙,吐出了那句震惊全国的话。
“重来一次,连他家的鸡鸭我都不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