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荣手抖得点不着烟。于仁泰喊开机，他凑到林青霞耳边挤出一句：你相信我。林青霞没吭声，只回了他四个字：别那么用力。
这场水池戏没有排练。两个人站在齐腰深的水里，一个怕冒犯，一个怕失控。结果一遍过，胶片都没舍得剪。
后来影评人管这段叫东方版罗密欧与朱丽叶。鲍德熹的打光往死里浪漫，于仁泰把武侠片拍成了歌剧。可真正撑住场子的，还是那两双眼睛，一个在试探，一个在认命。
顶级的活儿，从来不是练出来的。是两个人同时把后背交给对方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