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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鸿章:走得最远的学生** 李鸿章是曾国

**李鸿章:走得最远的学生**

李鸿章是曾国藩最器重的学生,这一点没有争议。可这对师徒后来的路,越走越不一样。

曾国藩做事讲究一个“稳”字。打仗要结硬寨打呆仗,做官要少出头多做事,跟洋人打交道也主张先把自己练硬了再说。李鸿章不一样,他脑子活、胆子大、敢冒险。搞洋务,曾国藩支持,但步子迈得小;李鸿章一上手就铺大摊子,建工厂、买军舰、练新军,恨不得一夜之间让大清国换个模样。

曾国藩活着的时候,李鸿章还收敛着。曾国藩一死,再没人管得住他了。他一路做到了直隶总督、北洋大臣,权倾朝野几十年。可晚年回头看,他搞的那些洋务,看着热闹,根子上的毛病一个没解决。甲午一战,北洋水师全军覆没,他半辈子攒下的家当,一把赔光。

有人说李鸿章后来跟曾国藩的路远了,其实未必是路远了,是他的眼界和格局,始终没接住老师那套最根本的东西——曾国藩做事的根底是“修己”,先把自己弄明白了再去做事;李鸿章的心思大半在外面,内里那口气,始终没沉下去。他晚年签那些条约,挨那些骂,未必全是他的错,可跟他那套只求表面光鲜的做派,脱不了干系。

**左宗棠:闹了一辈子,最后哭了**

左宗棠跟曾国藩的关系,是出了名的拧巴。两人都是湖南人,都有本事,可脾气一个比一个硬。早年曾国藩帮过左宗棠,后来左宗棠带兵打仗,曾国藩也给他调过粮、拨过款。可从某一年开始,左宗棠逢人就说曾国藩的坏话,骂了好多年,骂得很难听。

曾国藩从来没回过嘴。有人替他不平,他说,左季高这个人有本事,不服人是正常的,让他说去。

同治十一年,曾国藩去世。消息传到西北前线,左宗棠正在带兵打仗。他沉默了很久,写了一副挽联:

“谋国之忠,知人之明,自愧不如元辅;同心若金,攻错若石,相期无负平生。”

上联说自己不如曾国藩,下联说自己跟曾国藩的交情,是拿石头磨玉那种交情——磨的时候疼,可磨完都是真东西。最后落款,他不写“晚生”,不写“愚弟”,写的是“晚生左宗棠”。一辈子不服人的左宗棠,在曾国藩死了之后,认了这个朋友。

**彭玉麟:真正继承了他那口气的人**

如果说李鸿章学了曾国藩的“术”,左宗棠学了曾国藩的“刚”,那有一个人,真正继承了曾国藩那口气——彭玉麟。

彭玉麟是湘军水师的统领,跟着曾国藩打了一辈子仗。这个人身上有一股少见的清气:功劳再大,不贪权;官位再高,不恋栈。朝廷让他当大官,他推了又推,推不掉就干一阵,干完就辞。他一生画梅花,写诗,做慈善,把自己活成了个散淡的人。

曾国藩去世后,湘军里头争权夺利的不少,唯独彭玉麟从来没动过心思。他记着曾国藩教他的那句话:把自己那点事做好,别惦记着不属于你的东西。后来中法战争打起来,朝廷把他请出山,他二话不说抬着棺材就去了前线,仗一打完,转头又回家画梅花去了。

**结语**

曾国藩这辈子带出来的人,各有各的路。李鸿章走远了,左宗棠骂完又回头,彭玉麟从头到尾没变过。可不管他们后来怎么样,身上都带着曾国藩的影子,深一点浅一点罢了。

一个人厉害不算本事,能让身边的人也跟着立起来,那才是真本事。

下一篇,咱们把话说回来,聊聊曾国藩这套东西,咱们普通人在今天到底该怎么用。他那些家训、那些规矩、那些笨办法,哪些能直接搬来,哪些得变一变。说白了,就是给咱们自己开一张“曾国藩式生活清单”。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