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许世友像往常一样登上军用运输机,结果发现飞行员竟是自己的三女儿许华山,他激动坏了:“瞧见没?我家出飞行员了,真长面子!”
主要信源:(济南日报——“父亲许世友33年前遗愿圆了”——女儿许华山祭奠先烈)
军机舱门合上以后,过道里只剩发动机低沉的震颤。
许世友在靠窗位置坐定,目光习惯性往驾驶区扫了一眼,恰巧看见一个穿飞行服的年轻女飞行员正低头核对手里的航行本。
对方侧脸很熟,军帽压住额角,袖口挽到小臂,签字、报数、拨开关,动作没有半点犹豫。
他起初没出声,等飞机滑出停机坪,才转头对随行人员低低说了一句,家里又多一个能飞的人。
那个女飞行员是三女儿许华山。
许华山并不是从小把飞行当目标。
早些年空军从地方学校挑女飞行学员,标准紧得很,身高体重、视力听力、心肺功能、平衡反应逐项过。
她那次本是被同学拖去作伴,自己只负责在走廊坐着等。
轮到她被叫进检查室,纯粹是招飞人员看她身量、精神和站姿都合适,劝着试一试。
结果一项项下来,几乎没有拖后腿的地方。
填登记表写到父亲姓名,现场人才知道她是南京军区司令员许世友的女儿。
招飞的人不敢马虎,先把情况回给家里。
许世友听完只给出一个方向,身体合格可以去,但飞行不是普通差事,选定以后不许叫苦回头。
进航校之后,许华山才明白这句话的分量。
女学员编队生活枯燥,起床、列队、跑步、器械、理论课、模拟机,日程排得没有空隙。
北方机场冬天冷,风从门缝灌进来,飞行服再厚也挡不住寒气。
她起初长跑掉队,器械发僵,仪表理论也常要反复背。
教员不因为她姓许就放慢进度,反过来更盯着她。
她撑不住时给家里写信,说训练太重,可能坚持不到毕业。
许世友没有派人接她回来,也没有写长信安慰,只让人带话,
既然是自己选的路,就得按军人办法走完,怕苦可以讲出来,但退路不能留。
她后来能单独驾机,靠的就是把这类硬话接住。
航校先飞基础科目,再练航线、着陆、特殊情况处置。
同批学员淘汰不断,许华山把劣势拆成小块补,早起加练跑步,熄灯后背仪表手册,模拟机里反复做特情动作。
手上起茧,膝盖碰青,记录本从“合格”慢慢变成“良好”。
毕业分配进空军运输部队,她开始飞国内航线、执行公务和运输任务。
她1972年前后从航校毕业,进入空军三十四师,后来调民航。
父亲坐她驾驶的飞机,并不是提前安排,而是部队排班、亲属恰巧同机。
许家对子女的整体要求比“飞得好”更靠前。
许世友治军讲服从,管家也讲服从,但服从不是盲从,而是不借特权。
孩子上学不派专车,外出不挂首长家牌子。
她当飞行员以后,这种界限更清楚,机组不会因她是司令员女儿少查一遍清单,她自己也不敢因父亲名气少做一组动作。
许世友说家里两个飞行员,另一个指二子许建军。
许建军早年也走飞行路线,后来岗位变动,又因事受处理。
可不论细节如何,许世友的态度始终一条,儿子犯事,不托人、不写信、不打电话求情。
许建军此后在外地长期服役改正,许世友病重时想见,对方因路远未能赶到。
1979年前后边境作战,许华山已经成家,按当时规定休婚假。
作战命令下达后,许世友在前线清点人员,发现女儿不在位,直接要求限期归队,逾期按军纪处理。
许华山接到消息即返部队,没有申辩,也没有拿婚假作借口。
从招飞、航校、单飞、运输任务到战时归队,这一条线串起来,是一层一层把个人任性磨掉。
晚年许世友在南京赋闲,许华山回来看他。
他最高兴的仍是听女儿讲航班、讲机场、讲哪条航线天气坏、哪次落地有侧风。
他不懂女飞行员所有技术细节,但懂一条,飞机离地以后,所有安全都靠驾驶者自己。
这样的将门故事放到今天,最值得说的不是谁飞了多少小时,而是家庭如何把“不特殊”教成习惯。
很多家庭希望孩子有出息,却忍不住替孩子铺路、兜底、打招呼。
许世友反着来,孩子能走就让其走,若因违规出错,再亲也要交规矩处理。
许华山从陪考变成飞行员,从航校掉队边缘走到运输机驾驶位,全程没有“司令员女儿”这张牌可打。
她手里能打的,只有体检表、训练成绩、飞行记录和军纪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