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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龙直言中美属于超级大国,对中美俄表达不同看法!马克龙的本意是抬法国为第三极,

马克龙直言中美属于超级大国,对中美俄表达不同看法!马克龙的本意是抬法国为第三极,但他的做法是先承认中美是仅有的两个超级大国,然后号召大家跟他一起“不当附庸”。
 
马克龙站在联大讲台上,拳头砸向桌面,声音透过同传传遍大厅。明年5月他就要卸任,这是他最后一次以总统身份站在这个讲台上。但全场最扎眼的一句话,不是他骂美国,也不是他骂俄罗斯,而是他把中国和美国一起装进了一个词——“大国”。
 
9月22日,纽约联合国总部。马克龙在联大发表任内最后一次演讲,长约半小时。他直言加沙局势“令我们所有人羞愧”,拳头捶了讲台,质问“如果我们继续无所作为,我们还有何公信力可言”。
 
在俄乌问题上,马克龙提了一个“双暂停”方案,呼吁俄乌双方暂停针对能源设施和民用基础设施的袭击,同时呼吁在黑海实施停火暂停机制,以恢复粮食运输。他还警告世界正在面临“丛林法则回归”的风险,呼吁各国“坚定站在联合国一边”。
 
但真正值得拆解的,是他在AI议题上说的话。马克龙明确反对AI仅由美国和中国决定一切,呼吁不愿成为“世界两大大国附庸”的主权国家联合起来,通过共享算力和投资资源,共同开发开源前沿AI模型。
 
他用了“附庸”这个词,把中美并列,暗示法国和欧洲正面临一个选择:要么做美国的附庸,要么做中国的附庸。他给出的出路是第三条道路——搞一个独立于中美的开源AI生态。
 
但这个修辞打开了一扇门,也关上了另一扇门。
 
当你把中美定义为“仅有的两个超级大国”的时候,你已经默认了这个世界只有两个中心。其他所有国家的位置,是由它们跟这两个中心的关系来定义的。你反对的只是“附庸”这个标签,不是“两超”这个框架。
 
中小国家听到这番话,接收到的信息不是“还有第三条路可以走”。接收到的信息是:这个世界只有两个超级大国,你们要么选美国,要么选中国,要么跟法国一起“不选”。
 
而“不选”本身,也需要力量来支撑。法国有核武器、有常任理事国席位、有欧盟作为依托,中小国家有什么。
 
当规则由两方主导的时候,第三方的空间不是被扩大的,是被压缩的。马克龙越是高调承认“两超”格局,那些没有实力搞“第三条道路”的国家越会觉得,选边站才是现实选择。
 
这不是马克龙第一次尝试这个套路。今年4月他访问日本和韩国,在延世大学演讲时提出要组建一个“独立联盟”,拉上日本、韩国、印度、巴西、澳大利亚等31个国家,形成非美非中的“第三极”。
 
韩国方面的反应并不积极,因为把中国定义为“霸权”不符合李在明政府的外交方针。中国方面对这套“第三极”主张的批评也很直接:表面上是要搞“战略自主”,实际上是把中国和美国并列为“霸权”,试图组建一个排除中国影响的第三极。
 
马克龙的AI开源倡议在技术层面也面临现实困难。开源前沿模型的开发需要算力、数据、人才和资金的密集投入。法国有Mistral AI这样的开源模型公司,但它的模型规模跟OpenAI、谷歌、深度求索不在一个量级上。
 
马克龙呼吁各国“汇集资源、共享算力”,但谁出多少、怎么分配、模型训练出来归谁管、训练数据从哪里来,这些问题在演讲中没有答案。
 
一个开源模型的价值取决于有多少人用它、有多少开发者围绕它建生态。在中美两个生态已经占据绝大部分市场份额的情况下,第三个生态的冷启动成本极高。
 
而马克龙站在联大讲台上说这番话的时候,他背后的国内局面是这样的:益普索BVA-Cesi的民调显示,他的支持率降到了16%,创下2017年上任以来的最低纪录,比7月份又掉了5个百分点。
 
法国人最担心的问题是购买力,54%的受访者把它列在第一位,然后是社会保障、环境、移民和债务。一个在国内支持率只剩16%的总统,在国际舞台上替全世界的中小国家规划“第三条道路”,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有一种错位感。
 
马克龙明年5月卸任。他在这十年里反复讲“战略自主”,讲欧洲不能做美国的附庸,讲法国要当平衡力量。这些话的方向没有错。
 
但当一个领导人把“我们不做附庸”喊得最响的时候,恰恰说明他在自己的联盟体系里感受到了附庸的滋味。法国是北约成员国,是欧盟核心,是美国最老的盟友之一。马克龙喊“不当附庸”,喊的是法国在美国主导的安全框架里的真实处境。
 
而他把中国和美国并列放进“两大大国”这个框架的时候,他做的事跟他反对的事,是同一件事。他反对“只有中美决定一切”,但他的修辞强化了“只有中美是中心”。
 
你怎么看这件事,一个总统在国内支持率只剩16%的时候,在国际舞台上替全世界规划“第三条道路”,这条路到底是给别人的,还是给他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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