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女排把日本队打哭了，不是形容词，是物理意义上的。
10月7日杭州亚运会女排决赛，中国队3:0横扫日本队，三局比分25:15、25:21、25:21，整场比赛用时1小时12分钟，以六战全胜且一局未失的成绩卫冕冠军。颁奖典礼上，中国队和泰国队拿着吉祥物说说笑笑，日本女排全员站在银牌位置上，低头、沉默、面无表情，跟旁边完全是两个画风。
有意思的地方在这儿。日本女排输球后保持礼貌笑容、鞠躬致意，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从小学社团到职业赛场，输了就鞠躬、就加练，这套流程熟得不能再熟。你翻翻以前的比赛录像，日本队员赛后跟对手握手时脸上挂着笑，那不是装出来的，是她们文化里对“体面”的执念。
但这次，体面崩了。原因不复杂：她们不是没挣扎过。第三局日本队一度追到只差中国队1分，局末还扳回过一个赛点，你能感觉到她们是真的想咬下一局。然而中国队在40次拦网尝试中拿下11分，日本队拦网得分是零。网口上被摁成这样，你笑一个给我看看。日本队主教练吉原知子赛后说得很直白，队伍来杭州前只集训了4天，配合默契度根本不在最佳状态。带着一套二线阵容、四天集训的底子站上决赛场，被中国队用高度和力量从头碾到尾，赛后还得笑着鞠躬——这事放在谁身上都做不到。
所以那张黑脸不是没风度。是一个人拼了、试了、燃了一下又灭了之后，脸上剩下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