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能通便的黑茶,我试了之后再告诉你们》
这茶是旺财去西藏林芝买的,她听当地人说这茶促排就买给我了。我粗看以为此砖叫“娘惹”,心想旺财这两年没跟着我、就不知娘惹是马来印尼文化,正准备给她写个关于娘惹的介绍呢,再定睛一看,是娘若,不是娘惹。人老眼花、还不细致、又对藏区了解有限,差点就出了卖弄的糗。
今天闲了就尝尝这款茶,毕竟学生走到那么偏远的地方还能想起我,不简单。旺财在韩国留学时也寄过韩国益生菌,可惜我的肠子很顽固,对任何益生菌都不反应。我另一个做博导的学生,也是经常性地寄各种她吃着有用的安全促排植物产品,我都开始还有点用,但很快肠子就耐受了。
提到学生,我和学生的交往是这样的:她们主动靠近我,我就多关注些她们;不主动靠近我的,我也不再关注她们了。毕竟都是成年人,她们还都有各自的生活工作,老和我黏在一起,她们自己的日子还过不过了。而且我默认她们都是不需要我了,才不再靠近我的,那我就更不用操心。
不过今年起,我是哪个学生也不想再出现在我眼前了。今年被那个钟情妄想症兼拉拉的学生,精神折磨、上门骚扰我大半年,让我对学生也拉起防线——本来她们都经常来我家住(她们都没少花钱),我跟她们比跟我家孩子都亲近,但经过那精神病患者的折腾,其他学生我也不让来了。
闺女昨天还说,我独自在深山老林里不安全也不方便,哪个学生愿来、或闲着的学生,就叫来一起住,要不那么多床铺都始终盖着?哎,当年为安顿学生住宿,我花了20多万、接出了5个阳光房,使整套房子一次可住下16个学生。后来,疫情+经济+我过季了,现在就成了我独居山中。
所以,以后都不在身边的、很难见到的我的学生们,有一个算一个,只要人家心里还记得我,哪怕是寄6个鹅蛋来,或和旺财这样走到偏远处还能想起我的便秘的,更包括时不时给我发个小红包的其他学生,都成了温暖我心的远处的大棉袄。等经济上升期,她们中的一些人还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