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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一个月,一个电话打过来,闻谭说他腻了。 是那种从背后搂着我,下巴还搁在我肩

婚礼前一个月,一个电话打过来,闻谭说他腻了。
是那种从背后搂着我,下巴还搁在我肩上的语气,像平时撒娇讨糖一模一样。

除了话不同,神态没啥两样。
说真的,我当时手上一沓喜帖还没写完,红底烫金的“囍”字明晃晃戳得眼睛疼。
第一反应居然是想笑,第二反应是松了一大口气,七年的日子就像一段夯得太紧的土路,風一吹扬尘四起,但底下早就裂了缝。

他堂哥闻景后来还特意跑来劝我,说那小子就是没长大,让我晾他几天。
可谁晾谁啊?
我给婚纱店打了个电话,让他们甭发货了。
女人到这个岁数,最输不起的不是脸,是自欺欺人。

三十岁以前总以为爱能抵消一切,三十岁以后才明白,那玩意儿连场婚礼都撑不住。
所以他那句“别做傻事”,听着像放屁。
真要说傻事,我干的最后一件就是跟他商量婚宴是摆三十桌还是五十桌。

也好,孩子他爸省事了。
这婚礼省下的钱,够我养好几年的娃了。
缘分这东西,有时候戛然而止比硬撑体面多了。
谁负了谁,谁又说得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