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曼人在边境上飘了200多年，没户口、没房子、没地，靠打铁换糌粑过日子。

2003年，政府给他们上了户口，批了国籍，算成藏族。那天全村人都哭了。有个叫洛桑的说，他一晚上没睡着，念叨“咱也是中国人了”。第二年政府盖了达曼新村，47户人头一回住进自己房子，家具电视都配齐了。达娃说搬进去那天太阳好，她换上新衣服，在新厨房做了顿饭。

娃娃上学也解决了。以前达曼小孩只能趴教室窗户外面偷看，后来7岁就能背书包进学校，村里出了4个大学生。2015年尼泊尔地震房子塌了，政府又拨564万重建，分了牛羊和蔬菜大棚。

村里有个叫巴桑的，地震时看见解放军在废墟里刨人，后来真去当了兵，成了西藏军区第一个达曼兵。他在部队学写的头两个字是“中国”。从被人帮，到守边境，这变化挺大。

咱们生下来就有户口本，不会想这东西多金贵。可达曼人拿到手那会儿，那种“终于有根了”的感觉，装不出来。他们说“我是中国人”，语气特别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