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祖贤说自己现在单身，李诞小心翼翼的问她：“那你上一次恋情是什么时候？方便说吗？”王祖贤一脸无所谓：“上次就那一次啊。”李诞：“啊？那一次啊？”

王祖贤：“就是最后那一次啊。”

李诞：“人尽皆知哪一次吗？”

王祖贤：“对，因为后来我想清楚了宿命，也还清了债。”

“那一次”是哪一次，全中国人都知道。齐秦。1987年拍《芳草碧连天》认识的，那年她二十岁，他二十七岁。戏里演情侣，戏外也走到了一起。

分分合合十五年，订婚又解除，复合又分手。2001年，她在《游园惊梦》发布会上突然宣布退出影坛，一个人去了加拿大。从那以后，再没有公开过任何一段感情。

二十三年。李诞问“上一次恋情什么时候”，她答“就那一次”。中间隔了二十三年，在她嘴里跟隔了二十三天一样轻。

“还清了债”这四个字，她说得很轻。可一个人把一段感情形容成“债”，这里面藏着多少东西。债是要还的，还债的过程是累的，还完的那一刻是松的。她不是恨，是放下了。恨一个人放不下，还清了才放得下。她把自己跟齐秦那十五年定义成一笔账，她在加拿大那二十三年不是躲，是在还。

王祖贤这种话，李诞接不住。他“啊？”了一声，又问“人尽皆知哪一次吗？”其实他心里清楚是哪一次。但他得问，因为这个答案太干脆了，干脆到让人不敢相信。

一个曾经红遍亚洲的女明星，息影二十三年，所有人都在猜她是不是受了情伤，是不是走不出来，是不是后悔。她一句话把这些猜测全推翻了。不是走不出来，是账还完了。

她信佛，在温哥华深居简出，偶尔被拍到在超市买菜、在寺庙礼佛。有人说她老了，发福了，不像当年那个聂小倩了。可她自己在采访里说过一句话，比任何解释都清楚：“我喜欢的不是做艺人，是做自己。”

她二十岁最红的时候被叫“玉女”，三十岁被叫“齐秦前女友”，四十岁被叫“落魄港星”。五十七岁了，她坐在镜头前说“我还清了债”，眼神是松的，话是平的。

齐秦那边呢。2005年跟小他二十四岁的孙丽雅结婚，生了两个孩子，偶尔上综艺唱《大约在冬季》，台下观众跟着哭。两个人的人生早就岔开了，可媒体总想把他们拧回同一个故事里。王祖贤这次访谈，等于是给那个故事画了一个句号。不是恨，不是遗憾，不是意难平。是账清了。

“宿命”这个词，她从自己嘴里说出来，跟别人替她总结的“情伤”是两码事。情伤是被动的，宿命是主动认领的。她没把自己摆在一个受害者的位置上，她把自己摆在一个走完了该走的路的人的位置上。十五年的感情，在她那里不是一个伤口，是一条需要走完的路。走完了，就完了。

李诞听到这句话之后也没再追问。他“啊？”了一声之后，节目就切走了。其实没什么好追问的了。一个人把话说到“还清了债”这个份上，你再问“那你还想他吗”“你后悔吗”，都是多余的。她给了最完整的回答。

王祖贤这辈子最著名的角色是聂小倩。戏里那个女鬼被妖魔控制，身不由己，最后靠燕赤霞和宁采臣才挣脱。

戏外的王祖贤，二十岁到三十七岁，在聚光灯下被所有人看，跟一个人分分合合十五年。三十七岁那年她自己走了。没人帮她，没人救她，她自己把自己从那个故事里捞了出来。现在五十七岁，坐在那里说“还清了”。

信息来源：网易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