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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哲远一天官宣两部剧 既然接都接了,那就讲讲这部剧究竟写的什么?一阙词牌,一场宿

陈哲远一天官宣两部剧 既然接都接了,那就讲讲这部剧究竟写的什么?

一阙词牌,一场宿命

“朝玉阶”,本是唐宋词牌名,调名源自唐人高适“遂除彭门守,因得朝玉阶”之句,本意是臣子朝觐帝王,步上玉阶参拜天子。单是这三个字,便已勾勒出一幅画面:重重宫阙之下,玉阶如霜,有人拾级而上,有人困于阶前,有人终究再也没能走下来。

而《朝玉阶》这部剧,偏偏要在这条玉阶之上,讲一个更残忍的故事。不是臣见君,不是子见父,而是一个人去见二十年后的自己——那个自己最不想成为的人。

二、穿越的从来不是时空,是心

故事的起点并不复杂。魏晋乱世,宫门深似海,世家少女陆昭熹入宫之后,便觉呼吸都是错。所有的亲情、友情、爱情,跟她从前认知里的模样全然不同。她挣扎,她窒息,她想要逃——然后,一场意外将她抛入了二十年后的皇宫。

二十年后她遇见的那个人,是玉贵妃。杀伐果决,城府深不可测,手腕狠辣到让年少的陆昭熹心生厌恶。二人针锋相对,在一次次宫廷危机中互为敌手,又不得不在波谲云诡的朝局里相互托底。而从对立到相知,从相知到真相揭晓的那一刻——

玉贵妃,就是二十年后的她自己。

这是整部剧最狠的一刀。它没有把穿越当作奇观来炫技,而是把“时空跳跃”变成了照妖镜。白鹿一人分饰两角,饰演陆昭熹与严朝朝——一个是初入宫的纯粹少女,一个是穿越后以木偶身份行走于深宫的另一个人。她以旁观者的姿态靠近“未来的自己”,每一眼审视,都像把刀尖对准了自己的心口。

人会不会活成曾经讨厌的样子?

这个问题不新鲜,但把它放到古装剧的骨骼里,用一场跨越二十年的自我对峙来回答,便有了格外沉重的分量。陆昭熹厌恶玉贵妃,本质上是在厌恶一个尚未发生的可能——那个被宫廷碾碎初心、被迫长出獠牙的自己。可她越靠近对方,越发现自己正在走向那条路,每一步都踩在玉阶之上,冰冷而不可回头。

三、屠隐:藏在玉阶之下的另一把刀

陈哲远饰演的男主屠隐,名字便藏着故事。“屠”字带血,“隐”字藏锋,非其本名,而是一把被刻意按入鞘中的利刃。

他是一位背负过往的复仇权臣,蛰伏多年,敛藏锋芒,在魏晋宫廷的棋局中步步筹谋。这个人物不是传统古偶里为女主而生的“深情男主”——他有自己的枷锁,自己的战场,自己的复仇之路。他夹在两个“陆昭熹”之间,却不只是情感意义上的三角关系,更像是一个沉默的见证者:看着现在的她与未来的她彼此对峙、彼此撕扯,最后彼此和解。

这条人物线的存在,让整部剧的格局从“女性成长”拓展到了更开阔的朝堂权谋层面。深宫如戏台,人人皆是提线木偶,屠隐与陆昭熹在诡谲棋局中命运缠绕,各自筹谋,各自为战。

四、水转百戏:当魏晋的机关里装入了活人

如果要找一个最能体现《朝玉阶》美学野心的意象,非“水转百戏”莫属。

历史上的水转百戏,是魏晋时期机械奇才马钧的杰作——以水力驱动齿轮,带动木偶演绎百戏,堪称一千八百年前的自动化剧场。于正在《朝玉阶》中将这一元素做了极富野心的改造:木偶变成了真人。高阁之上,百戏轮转,丝线悬空,谁在幕后牵线,谁又早已沦为局中人。

这个设定,把“水转百戏”从一种历史奇观转化为一个精准的隐喻。宫廷是一座巨大的自动化舞台,每一个人都在扮演被安排好的角色,被权力、命运、身份所牵引——而当你以为自己是在观看一场戏的时候,或许你早已是戏台上的那具木偶。陆昭熹的穿越,恰恰让她同时获得了“台上”与“台下”的双重视角,她看得见丝线,却未必挣得脱。

剧集概念海报一语点破玄机:“楼阁华宴呈百戏,悬丝暗驭缚尘身。”

五、魏晋风骨,暗玉生辉

在古装剧的美学赛道上,《朝玉阶》选择了魏晋。这不是一个被反复开采的朝代,恰恰因此,它带有一种幽深的吸引力。魏晋之美,不在于盛唐的雍容、两宋的精致,而在于一种苍茫与清峻并存的气韵——宽袍大袖,高髻簪子,素雅薄纱之间藏着乱世的疏离感。衣袂翻飞间有风骨,眉眼低垂处见城府。

该剧由编剧任亚南执笔,此前《墨雨云间》《为有暗香来》便以强叙事、快节奏见长,而《朝玉阶》更进一步,采用女导演与女编剧组成的全女性主创班底,剧本为原创而非改编。于正亲自为该剧撰写主题曲歌词,称“基本契合女主角心理和人物设定”。

六、玉阶之上,与谁和解

说到底,《朝玉阶》最动人的地方,不在于权谋有多深、反转有多密,而在于它试图回答一个每个人都曾在深夜里问过自己的问题——

你还好吗?你变成了你想成为的人吗?你还认得出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