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的武器越来越没成绩。俄罗斯一晚上就拦截了乌克兰上千架无人机。相比俄罗斯的武器适当度越来越高。这种情况下，乌克兰要想夺回丢失的区域，机会只会越来越少。俄罗斯的军事，世界前列，不是靠名声撑起来的。是靠实战得出来的。

9月20日清晨，莫斯科炼油厂上空冒出的浓烟，其实比“击落多少架无人机”更能说明现在这场战争的复杂程度。俄罗斯国防部称，在19日晚至20日清晨的大规模袭击中，俄军在多地以及黑海方向拦截了1110架乌克兰无人机。

莫斯科市长索比亚宁则称，有450架无人机在接近莫斯科方向时遭到拦截。这是俄方公布的数字，目前外界没有条件逐架进行独立核实。

如果只看1110这个数字，很容易得出一个印象：俄罗斯防空已经把乌克兰无人机挡得差不多了。可战场不是算术题。

就在如此大规模的拦截之后，莫斯科炼油厂还是被击中了。路透社9月21日根据三名行业消息人士报道，该炼油厂随后暂停原油加工，其中一套承担约53%加工能力的主要装置以及另一套炼油设施受到影响，维修可能持续数周。

这件事恰好解释了当天无人机战争的玩法。攻击方未必要求一千架全部飞到目标。

只要绝大部分无人机迫使防空系统开机、雷达搜索、电子战设备持续工作，再让其中很少一部分突破防线，打中炼油厂、机场、弹药库或者铁路节点，这次行动就可能产生实际效果。所以，“拦截数量很高”和“袭击没有效果”，其实是两回事。

不过，另一面也不能忽视。从2022年到现在，俄罗斯已经在真实作战环境里连续应对无人机四年多。

刚开战时，前线大量使用商用无人机；后来FPV无人机、远程自杀式无人机、电子干扰设备越来越多；如今则发展到了单夜上千架规模的远程攻防。防空体系也被迫跟着变。

过去用昂贵防空导弹对付廉价无人机，成本非常吃亏，现在俄军更多把电子战、机炮、近程防空系统、移动火力组以及传统防空导弹混合使用。某个环节失效，还有另外一层继续拦。

这种能力不是试验场上练出来的，而是在连续遭到真实攻击后一点点调整出来的。单从“适应无人机战争”这个角度看，俄罗斯军队的实战经验确实已经非常丰富。

但俄罗斯并没有把所有漏洞堵死。莫斯科炼油厂能够被命中，本身已经说明问题，俄罗斯领土巨大，需要保护的炼油厂、机场、军工企业、电站、港口和铁路枢纽数量很多。

再强的防空体系，也不可能在几千公里范围内做到处处都是同样密度。俄罗斯总统普京9月1日接受采访时也承认，乌克兰深入俄境内的无人机攻击造成了实际损失，并称无人机已经成为俄罗斯面临的重要挑战。

真正让乌克兰压力明显增大的，是俄罗斯也在不断改变自己的攻击办法。9月15日，路透社报道，俄军正在快速增加喷气式攻击无人机的使用。


这类无人机速度经常超过每小时400公里，比过去常见的螺旋桨式“沙赫德”型无人机快得多。乌克兰原来发展起来的一些低成本拦截无人机，在高速目标面前开始出现跟不上、控制困难等问题。

这就是战场技术最麻烦的地方。乌克兰研究一种便宜办法，俄罗斯很快研究怎样绕过去；俄罗斯形成一种新打法，乌克兰再寻找新的拦截方式。

没有哪一种武器能永远保持优势。导弹也是如此。

路透社9月18日报道，俄罗斯正在扩大使用RM48U导弹。这种导弹原本与防空训练有关，经过改装后被用于攻击乌克兰。

根据路透社整理的数据，在7月和8月初俄罗斯发射的228枚弹道和高超音速导弹中，这类相对廉价的改装弹已经占到一半以上。它不一定比“伊斯坎德尔”精确，却有另外一个作用：消耗乌克兰有限的防空弹。

这笔账非常现实。一边不断发射较便宜的目标，另一边如果只能使用价格昂贵、补充速度又有限的拦截弹，时间一长，防守方就会越来越吃力。

路透社同一篇报道提到，乌克兰的“爱国者”系统拦截弹库存已经非常紧张。而俄罗斯继续保存部分性能更高的弹道导弹，意味着双方正在进行的已经不仅是火力较量，也是库存和工业能力的较量。

但这仍然不能直接推导出“乌克兰已经没有夺回土地的能力”。9月以来，顿涅茨克仍然是地面战最激烈的方向之一。

路透社9月8日报道，俄军继续向斯拉维扬斯克、克拉马托尔斯克一线的重要防御区域施压，乌军正在准备长期防守。与此同时，利曼方向又出现另一幅画面。

乌克兰第三军团指挥官9月15日称，乌军在利曼西北方向展开代号“维瓦尔第”的反攻行动，并宣称已经清理或重新控制约85平方公里区域。战争研究所随后表示，俄军在9月19日至20日继续进攻利曼方向，但没有取得确认的推进，乌军仍在当地实施反击。

乌方公布的面积同样需要谨慎看待，不过至少说明前线并不是简单的一条线向一个方向移动。这也是现在俄乌战场最容易被忽略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