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陆树铭演关二爷的时候,出现过无法解释的神秘现象?陆树铭老师曾说,他能够饰演关羽似乎是一种天意,仿佛是关羽本尊选中了他。
提起 94 版《三国演义》,很多人心中的关羽,就是陆树铭的样子,网上流传他演关公时 “无法解释” 的奇妙瞬间,被归结为 “天意”,仿佛是关公选中了他,拨开这些传奇,我们看到的,是一位演员用数年时光沉下心去贴近角色的过程。
当年央视筹拍《三国演义》,刘备、曹操、诸葛亮等主要演员相继敲定,唯独关羽迟迟难定,剧组前后物色了近 40 名演员都不满意,是西安话剧院演员郭达,向总导演王扶林推荐了同院的陆树铭,身高 1 米 86、形貌方正的他一亮相,就让导演组眼前一亮,而多年前话剧院招考时正是郭达发掘了陆树铭,更让这段推荐平添几分 “缘分” 的注脚。
但形似不等于神似,陆树铭起初不擅骑马,张光北后来回忆,他练马时 “表情比马还紧张”,台词也缺底气,王扶林看过样片,直言他 “只是在演关羽,却没有成为关羽”。
更严重的是,拍 “三英战吕布” 时,体重近两百斤的他把马都压趴了 —— 据王扶林回忆,陆树铭 “险被换角”,主因正是 “身体过重”,那段时间,他白天苦练骑术、挥刀,夜里反复读剧本,据他自述,他频繁梦见关公。
这更像是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沉浸式揣摩的延续,经过数月训练,他最终能不用替身、双手撒缰拍摄骑马搏斗戏,为此前后六次从马上摔下,最严重的一次卧床一月。
败走麦城的拍摄同样有据可查:剧组远赴零下三十摄氏度的河北木兰围场实景拍摄,陆树铭穿单衣跪在雪地里磕头遥拜关公,镜头里赤兔马前蹄跪地、眼角湿润,很多人解读为 “通灵落泪”,呼应演义中赤兔绝食而亡的故事,但客观来看,马匹眼角湿润更可能是低温风雪刺激所致 —— 艺术的感染力,不必靠超自然现象加持。
戏外三人的情谊同样真实,李靖飞晚年多次脑梗,身体垮掉,后又查出肾衰需长期透析,医药费压力巨大,陆树铭四处奔走接演出,还牵头为兄弟募捐近十万元,把他接到西安调养。
2022 年 11 月 1 日,陆树铭突发心梗离世,享年 66 岁,仅 23 天后,11 月 24 日,李靖飞也因病去世,戏里的桃园兄弟在现实里画上句点,也让更多人读懂了陆树铭那句 “我塑关公,关公塑我”。
当然,陆树铭不是唯一的关羽,甄子丹等演员也曾演绎过关云长,版本不同、风格各异,只是这一版刚好踩中了一代人的审美,所谓 “关公选中了他”,说到底不是天上掉下的缘分,而是他数年如一日、拼尽全力,才换来荧幕上那一抹跨越时光的绿袍长髯。
传说中的 “神迹” 固然动人,但我们更应分清艺术感受与客观事实:没有神明显灵,只有演员的敬畏、剧组的坚守,和观众对忠义文化发自内心的偏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