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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云金骂了德云社十五年“吃不饱”,却从没回头看看,自己手底下那17个徒弟,有几个

曹云金骂了德云社十五年“吃不饱”,却从没回头看看,自己手底下那17个徒弟,有几个人还在为下个月房租发愁。郑好坐在直播间,端着保温杯,弹幕里有人替曹云金打抱不平,嘲讽他在德云社待了快二十年还是普通演员,比不上人家曹云金住豪宅、开豪车。
 
换别人可能就回怼两句完事,但郑好没急,慢悠悠扔出一句话,直接把桌子掀了:你先别扯德云社压榨你,你是听云轩老板,你干了十几年,你徒弟谁买房了?谁买车了?站出来说一个就行。

就这一句话,把曹云金架在火上整整烤了三天。为什么?因为它跳过了恩怨,跳过了对错,直接问了一个最要命的东西——结果。
 
曹云金这些年反复讲一个故事:当年在德云社受尽压榨,演了那么多场拿不到钱,资源被卡,发展被限。
 
2008年天津分社开业,他连轴转演了21天,总票房17.6万,自己到手500块,还得自掏路费;同期北京大场商演,后台收了32万,演员人均480元。
 
可郑好没去翻旧账,没去争论当年生日宴上谁先拍了桌子,也没去掰扯那份十年合同到底是不是“卖身契”。他做的事情特别简单——拿起曹云金当年量郭德纲的那把尺子,反过来量了量曹云金自己。
 
你说德云社压榨你,让你吃不饱。行,那你现在自己当老板了,听云轩一百多号人,你手底下十七个徒弟,你干了十几年了,你的徒弟里谁靠说相声买上房了?谁开上车了?你站出来说一个就行。
 
一个就行。答案摆在那儿,不太好接。
 
曹云金最得意的徒弟李春艺,带着当报幕员的媳妇,转身考进了体制内的中国煤矿文工团,端起了铁饭碗。还有徒弟大鹏待在长沙的德乐社,有的徒弟干脆不说相声转行干别的了。
 
曹云金自己倒是看得开,在直播间说“我不需要徒弟帮我挣钱,我是挣钱给徒弟花”,徒弟想去哪就去哪,找着好工作他高兴。

这话听着挺大气。但一个老板对徒弟最大的负责,难道不是让他们在这个行业里站住脚、挣到钱、活得下去吗?拿“放手”当“负责”,多少有点偷换概念的意思。
 
听云轩现在月月烧钱,曹云金自己在直播里算过,一百多号人,光人力成本就将近两百万,加上房租水电,总开支逼近两百五十万。
 
票价压到一百块,唐山站爆满过一回,但大多数城市的剧场,演出开始前半小时,大厅里还稀稀拉拉。
 
曹云金每天凌晨还在直播间卖茶叶,得养活一百多口子人,不丢人。但这些辛苦,并不能回答那个问题——你带出来的人,过得好不好?
 
再看看他当年嘴里那个“压榨人”的地方。
 
2010年清门的时候,德云社能登台的演员满打满算四十来个。到2026年,北京小园子、天津分社、南京分社、西安分社加上商演班底,能上台的两百多号人。
 
岳云鹏2004年刚到北京的时候,住的是通州一百五十块钱一个月的群租房,现在商演报价到了另一个量级。
 
孟鹤堂拿了《相声有新人》冠军,专场巡演开到了海外。张云雷靠一首《探清水河》微博粉丝破千万。秦霄贤综艺出圈之后直接上了院线电影。

德云社底层演员确实挣得不多,小剧场一场两百块,一个月演满也就一万出头。在北京,这钱真不算多。
 
但问题的核心不在这儿。核心在于,德云社这个平台至少造出了一批“从底层爬上来”的人。岳云鹏、孟鹤堂、张云雷、秦霄贤,这些名字摆在这儿,就是一条看得见的上升通道。
 
哪怕一百个人里只出了一个,剩下九十九个也知道这条路是通的。张九南在小剧场坚持了十年,演了四千多场才熬出来,现在买别墅开豪车,年收入几百万。
 
听云轩呢?曹云金自己住别墅、开豪车,这个没人否认。但他手下十七个徒弟,有谁沿着这条路走出来了?有谁靠说相声把日子过起来了?
 
一个都没有。
 
曹云金骂了十五年的那个模式,恰恰是那个模式让他自己年纪轻轻就翻了身。
 
他二十出头在德云社学艺几年就买了车买了房,不管他怎么说当年挣得少,事实摆在那儿——没有德云社那个平台,他到哪儿演出去?谁买他的票? 
 
你可以说买房买车不是衡量成功的唯一标准。这话对。但曹云金自己当年就是用这个标准来控诉德云社的。
 
他说吃不饱、说被压榨、说自己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翻译过来,不就是“我干了那么多活,凭什么买不起房买不起车”吗?
 
那把尺子是他自己造的。现在郑好拿起来量了量他,他总不能说这把尺子不准吧。
 
郑好这句话说到底就是一个特别朴素的追问:你骂别人压榨你,那你当了老板之后,你让谁不挨压榨了?

信源:搜狐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