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再丽努尔·阿布拉,女,维吾尔族,1996年9月生,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代戍边人,中共党员,石河子大学护理学专业毕业。2018年,同学大多往城市医院挤,她反向递交申请,翻过海拔3150米的阿卡孜达坂,到三师图木舒克市叶城二牧场最偏最苦的三连当护边员、连管会委员。
刚到三连时,古再丽努尔面对的不是整洁明亮的病房,而是峡谷、冰河、碎石坡和一条被大家称作魔鬼小道的山路。
巡边要走远路,遇到复杂地形,还要骑牦牛通过。她和连队人员一边熟悉边情,一边练观察、练追踪、练格斗,也练基础医护。护理专业没有放下,血压计、急救药品一直放在巡边包里。
这份准备很快派上用场。牧民家里有人不舒服,她能帮着测血压,遇到小伤口,她能处理。雪封山时,药品送不进去,她们就翻山过去。谁家的牛羊走失了,她们帮着寻找,孤寡老人缺水,她们挑水上门,留守儿童围在身边学国语。
护边员的工作,慢慢和基层服务连在了一起。
2019年9月,经上级批准,古再丽努尔牵头组建三连女子民兵班。班里有10名姑娘,平均年龄三十岁左右,她担任首任班长。
这10个人并不是站在固定岗位上等任务,而是把训练安排进日常,把巡边走进山里。每周一次巡边,几年下来,她们累计走出近5000公里足迹。
5000公里是什么概念?它不是一次长途旅行,也不是平坦道路上的步行数字,而是一次次穿峡谷、蹚冰河、过碎石坡积累出来的路程。天气变化、山路险峻、通信不便,这些都是她们要面对的现实。
有人会问,女子民兵班的价值,是不是只在巡边?如果只盯着巡逻和训练,就看窄了。
她们既要看住边境线,也要熟悉牧民情况。谁家老人独居,哪户人家有孩子留守,哪片区域容易发生牲畜走失,她们心里都有数。巡边途中遇到群众,很多时候先解决的不是边境事务,而是生活里的小麻烦。
这也是古再丽努尔护理专业带来的不同。她没有把护士身份留在毕业证上,而是把专业能力带到了山里。连队里有人称她为流动医护站,牧民则亲切地叫她们昆仑山上的姐妹花。
护理工作和民兵巡边,看起来是两条路,放在边境基层,却能互相补上。身体不适时有人照看,突发情况有人处理,群众遇到困难有人回应,巡边队伍和牧民之间也更容易建立信任。
这类岗位当然不轻松。城市医院护士面对高强度临床工作,边境护士和民兵面对的是另一种压力,路远、环境变化快、任务分散,还要长期和牧民打交道。两种选择没有高低之分,只是承担方式不同。
古再丽努尔的选择,也不意味着护理毕业生都要离开城市,更不能把个人奉献变成所有人的统一标准。有人在医院守护病房,有人在乡村服务群众,有人在边境巡逻,真正重要的是岗位需要什么,就把本领用到什么地方。
她的身份也在不断变化。
从护边员、连管会委员,到组织委员,再到如今三连党支部副书记,古再丽努尔没有离开基层。职位变了,工作重点更复杂了,既要参与连队事务,也要联系群众,还要带着年轻队员继续训练、巡边和服务牧民。
10名姑娘组成的女子民兵班,最初或许只是一个新的尝试,几年坚持下来,却成了三连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她们不只是一起训练,也一起走山路、送药、找牛羊、照看老人和孩子。
这件事给人的启发,不在于把女性简单描述成不怕苦,也不在于用一个荣誉概括多年工作,而在于她们把看似分散的小事坚持做了下来。
一趟巡边可能没有特别壮观的场面,一次送药也未必有人专门记录,帮老人挑水、替牧民找牲畜,更像基层生活里的普通片段。可正是这些小事,组成了边境地区最真实的安全感。
古再丽努尔曾获敬业奉献兵团好人、兵团天山卫士、第八届师市民族团结进步模范个人、自治区开发建设新疆奖章、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劳动模范等荣誉。
2026年度中国青年五四奖章,也记录了她的名字。
荣誉是结果,不是起点。真正支撑这些荣誉的,是从2018年走进三连后,一次次没有缺席的巡边,是近5000公里山路留下的脚印,也是她把血压计和急救药品放进巡边包里的坚持。
有人把戍边理解成站岗和巡逻,古再丽努尔让人看到,今天的基层戍边还包括医疗、救助、民族团结和群众服务。边境线需要有人守,牧民生活同样需要有人牵挂。
如果没有护理专业,她可能仍然能够完成巡边任务,但群众遇到健康问题时,身边少了一份专业帮助。一个人的专业,在最需要它的地方发挥作用,这或许就是她选择这条路的意义。
22岁翻越3150米达坂,后来走出近5000公里巡边路,古再丽努尔走的不是一条轻松路线。她把家里的戍边传统接了过来,也把护士的细心、民兵的坚韧和基层干部的责任,放进了同一份工作里。
这样的年轻人,为什么愿意留在偏远边境?这样的女子民兵班,能给当地群众带来什么?欢迎在评论区说说你的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