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军把防空哨兵吊到半空，用民用高空车对付无人机，这土办法还真管用。最近莫斯科频繁遭到乌克兰无人机突袭，炼油厂被击中起火，高层住宅也受损。乌克兰投入了海狸、严寒等远程自杀式无人机，这些目标飞得低、速度慢、雷达反射面积极小，专门贴着树梢和公路飞，利用建筑物掩护。

俄军外围有S-300、S-400和铠甲-S1组成的多层防空网，但这些系统擅长打高空高速目标，面对超低空突防的无人机，城市地形把雷达视线挡得严严实实，复杂的地面杂波也让雷达很难稳定跟踪。等发现时，无人机已经到头顶了。

被逼无奈，俄军想了个办法。他们把民用高空作业车开到环城公路边上，把吊篮升到二三十米高，让哨兵站在里面，拿着望远镜和便携式防空导弹值班。听着挺滑稽，但确实管用。人站高了，视野一下就打开了，原来被树和高架桥挡住的方向现在全看得见。

哨兵用热成像仪能捕捉无人机发动机的热信号，不受雷达反射面积小的影响。发现目标后，直接发射单兵导弹。俄军哨兵主要配备9K338针-S和9K333柳树，柳树采用三光谱导引头，对低红外特征目标判别能力更强。因为射手在高处，视线和导弹导引头一致，锁定更容易，命中率也提高了。

这其实就是现代版的柏林防空塔。二战时德国人修巨型混凝土塔把高射炮架高，就为了避开城市建筑的遮挡。俄军现在用高空车代替，虽然简陋，但胜在灵活，几分钟就能架起来，用完就走，不会被对方定位摧毁。

这种土办法说明一个道理，面对廉价无人机饱和攻击，高端导弹系统效费比太差，打不起也拦不完。反倒是这种低成本、分散部署的末端补漏手段，能实实在在堵住漏洞。莫斯科的防空正在变得又便宜又灵活，这场低空攻防的较量，正在改变现代战争的一些固有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