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李文安专挑落单的姑娘下手,糟蹋完还害命。
这恶魔装得挺像,白天跑出租,晚上当畜生,五六年害了三十多条命,最小的才十几岁。
老婆都蒙在鼓里。
1999年警察从他家院里挖出尸体,全村吓傻。
这畜生最后吃了枪子。
李文安,吉林本地人。
生在城郊结合部的破落杂院,家境极其贫寒。
打小个子瘦小,性格木讷,三脚踹不出一个屁。
在弱肉强食的底层市井,这种人最容易被踩在脚底。
被人欺负,被同龄人孤立,他从来不敢还手。
长期的边缘化,没让他学会如何去爱这个世界。
反而让他在内心深处,滋生出一种病态的仇恨。
他极度渴望掌控别人,渴望看到别人恐惧的求饶。
现实里他是个懦夫,潜意识里却是一头嗜血的野兽。
这种极度的压抑,造就了他完美的伪装面具。
成年后,他在别人眼里,永远是个老实巴交的本分人。
九十年代中后期,东北工业区迎来剧变。
社会闲散人员剧增,夜间治安变得异常复杂。
李文安跟亲戚借了钱,弄来一辆二手夏利出租车。
穿上发黄的廉价夹克,戴上白手套,当起了的哥。
这辆不起眼的出租车,成了他最隐蔽的狩猎场。
白天,他是热情周到的司机。
见人点头哈腰,主动帮年纪大的乘客搬运大件行李。
收车回家,他把微薄的份子钱如数交给妻子。
没人知道,一旦夜幕降临,他的人皮就会被彻底撕下。
1995年某个深夜,寒风刺骨。
李文安将车停在市郊一家夜总会的巷子口。
一名刚下夜班的年轻女孩裹着大衣,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师傅,去西郊棚户区,多少钱?”
李文安憨厚一笑,透过后视镜死死盯住猎物。
“大半夜的,姑娘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按表走就行。”
车子平稳驶出市区,路灯渐渐变得稀疏暗淡。
李文安猛地一打方向盘,将车拐进了一片废弃的荒地。
女孩察觉路线不对,惊恐地去推车门。
车门早已被李文安按下了中控锁,死死焊在框架上。
李文安熄了火,从座位底下抽出一把沉甸甸的铁锤。
他转过身,脸上的憨厚消失殆尽,满眼都是暴虐。
“别叫唤,敢出声我现在就砸烂你的头。”
在狭小的铁皮盒子里,最原始的兽性彻底爆发。
完事之后,李文安没有任何犹豫。
他从副驾驶扯出一根准备好的尼龙绳,绕过女孩的脖颈。
双手死死勒紧,直到后座上的挣扎彻底归于死寂。
深夜,李文安把车开回自己家偏僻的土院。
他轻手轻脚拿出铁锹,在院角的菜地里挖出深坑。
将尚有余温的尸体扔进去,填上土,再用力踩实。
第二天清晨,他若无其事地用水管冲洗车内的血迹。
继续披上那件旧夹克,满脸堆笑地上街拉客。
这种双面生活,他整整重复了五年多。
三十多名无辜女性,接连消失在夜色中的夏利车里。
年纪最小的遇害者,才刚刚十几岁。
家里的后院,被他挖了填,填了挖,土质都变了色。
夏天一到,尸臭味偶尔会透过泥土缝隙渗出来。
妻子闻到异味,捂着鼻子问他后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李文安头都不抬,端着饭碗边吃边敷衍。
“估计是野猫死烂在地里了,明天我去买袋石灰撒上。”
同床共枕的妻子被蒙骗,左邻右舍更无一人察觉。
直到1999年,市局刑警队并案侦查多起失踪悬案。
经过海量摸排,那辆频繁出没在深夜的夏利车终于被锁定。
刑警破门而入时,李文安正坐在热炕头上剥蒜。
面对手铐,他连反抗都没有,出奇地冷静。
警方调来小型挖掘机,直接开进李文安家的后院。
铲斗挖开表层泥土,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冲天而起。
一具具白骨和高度腐败的尸骸,层层叠叠暴露在阳光下。
围观的村民当场吓得瘫软在地,有人扶着墙呕吐不止。
谁也不敢相信,平日见人就笑的老实人,竟是个杀人狂魔。
审讯室里,李文安对罪行供认不讳,毫无悔过之意。
法院迅速立案审理,铁证如山,当庭判处死刑。
行刑那天,李文安被押上刑场,按跪在泥地之中。
清脆的枪响划破刑场上空。
三十多条鲜活人命的血债,最终用一颗正义的子弹结了账。
披着人皮的恶魔,被彻底送进了地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