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安纳塔汉岛,比嘉和子守着椰子园,31个落难男人陆续漂来,全岛32男只她一个女的。
后来有人从飞机残骸修出两把枪,为争和子轮流互砍,死了一半。
和子提前躲进林子,看见美军船就拼命摇布。
她先走,剩下男的到1951年才出岛。
比嘉和子,生于日本冲绳县贫苦农家。
冲绳孤悬海外,资源极其匮乏。
在底层社会,女人命如草芥,没资格谈什么道德廉耻。
活下去,是和子骨子里唯一的本能。
十多岁时,她便为生计离开故乡,远赴塞班岛打工。
在咖啡馆里端盘子,看尽了男人的脸色。
她深知如何利用女性的柔弱,换取生存的口粮。
十八岁那年,她嫁给了冲绳同乡比嘉正一。
正一是南洋开发局的职员,被派往安纳塔汉岛。
任务是监督岛上的土著开垦椰子园。
和子随行上岛,同去的还有正一的上司中里。
1944年,战火逼近塞班岛。
正一借口去接妹妹,乘船离开,再没回来。
岛上只剩下和子与中里。
出于最原始的生存需要,和子直接投入了中里的怀抱。
没领证,没仪式,乱世之中搭伙求生。
和子那套依附强者的生存哲学,在孤岛上彻底扎根。
同年六月,美军猛烈轰炸日军运输船队。
三十一名日本水兵和船员死里逃生,漂流到安纳塔汉岛。
这群落汤鸡爬上海滩时,个个精疲力竭。
岛上物资极其有限,平衡瞬间被打破。
整座岛屿,变成了三十二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修罗场。
最初的日子,依靠残存的军纪,勉强维持平静。
中里为宣示主权,拉着和子在众人面前举办了简单婚礼。
但三十一个成年男人的荷尔蒙,在封闭孤岛上疯狂发酵。
1946年,一架美军轰炸机坠毁在岛上。
飞机残骸彻底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
两个懂机械的水兵,翻出了两把破损的勃朗宁手枪。
他们拆解零件,拼凑出两把完好的手枪和七十发子弹。
热兵器一出,军衔和规矩沦为废纸。
拿着枪的两个男人,成了岛上的绝对主宰。
有了枪,自然要占有全岛唯一的女人。
两人持枪闯进中里的木屋,枪口直接顶住中里的脑袋。
“你的女人,从今天起归我们了。”
中里面如土色,连个屁都没敢放,乖乖搬了出去。
和子没有反抗,没有哭闹。
她的生存本能告诉她,谁有枪,谁就是天。
她熟练地脱下旧衣,顺从地换了新的床伴。
但两把枪,两个男人,一个女人。
这种畸形的三角关系,很快在一声枪响中破裂。
其中一个持枪者,在一个雨夜莫名中弹身亡。
剩下的那个人,独占了手枪与和子。
没过多久,独裁者也离奇坠崖死亡。
手枪如同被诅咒的权杖,在男人之间不断易手。
拿到枪的男人,下一秒就会被暗算。
食物中毒、意外溺水、背后中枪。
短短几年,为了争夺和子,十三个男人死于非命。
每次换首领,和子都平静地爬上新主人的床。
她不杀人,但她成了那把最锋利的杀人刀。
活着的人终于彻底胆寒了。
男人们召开秘密会议,达成了一个残酷的共识。
“这女人是祸水,再不杀她,大伙全得死!”
一名曾受过和子照顾的青年,连夜溜出营地。
跑到和子的木屋前,压低声音报信。
“快跑,他们明天一早要杀你祭旗!”
和子没带任何行李,一头扎进茂密的原始丛林。
凭借农家历练的野外生存技巧,她像野兽一样藏了三十多天。
1950年六月,一艘美军巡逻艇驶经安纳塔汉岛。
和子冲出树林,爬上最高的礁石。
她撕下身上仅剩的布条,绑在树枝上疯狂挥舞。
美军放下小艇,将这个野人般的女人接回船上。
至此,和子成功登舰,彻底逃离了这座地狱岛。
一年后,留守孤岛的男人们才在劝降下投降回国。
回到日本后,和子成了各大报纸争相报道的女王。
她没有羞耻感,极其现实地利用名气四处捞金。
甚至亲自主演了根据自己经历改编的舞台剧。
晚年的和子在东京开了一家小店,五十一岁因病去世。
在极端残酷的孤岛法则前。
道德是最无用的累赘。
活下去,才是底层女人最硬的底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