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父亲领着我去爷爷奶奶的坟头烧纸时,看到父亲一脸虔诚的表情时,总是以“迷信”和“愚昧”来概括父亲当时的感受。
直到母亲去世,世界仿佛瞬间失温,失魂落魄的我才感受到什么叫“痛不欲生”,什么叫做“无可奈何”,我从浑浑噩噩的麻木中走向清醒时,花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
次年清明,我跪在母亲的坟头几度昏厥,一向崇尚无神论的我总感觉天空中母亲温柔的注视,那么慈祥那么爱怜,轻风拂过,仿佛是母亲的手轻拂我的脸庞。
是夜,母亲降落我的梦乡,告之我不要伤心难过,她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很好,并拉出已过世的外婆姨妈大舅等等一众亲友作证。说完后飘然而逝。望着母亲飘过的天空一片祥和与宁静,一种非常安然的心境重回我的内心。那公安静,那么平和,仿佛真的到了极乐世界。
我坚信,母亲依然存在,并不断地给我输入善与爱的能量。让我感知人间的美好。
这不是迷信,也不是愚昧,是人类尚末打开的未知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