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界卖得越火，赛力斯“过路费”交得越多。

旧模式下，赛力斯要付给华为三笔钱：一是智驾、座舱这些智能硬件的采购费，这是大头；二是按整车售价2%，收的技术授权费；三是按整车售价8%，收的渠道营销服务费。

光后两项，就差不多是车价的一成，张兴海自己算过：一辆均价50万的M9，硬件采购加渠道服务，约13万元流向华为体系。烧钱换市场的时候，这笔钱花得值，可一旦规模上去、价格战见血，就越交越心疼。

看看赛力斯最新的成绩单，2026年上半年营收574.93亿，同比还降了快8%，拆开季度看更扎心，一季度还赚6亿出头，二季度单季就亏了近24.7 亿，相当于每卖出一辆问界，就要倒贴2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