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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琏有多滑头?总体来说,就是:大难时刻,只顾自己生,不管队友的死活。 了解内战

胡琏有多滑头?总体来说,就是:大难时刻,只顾自己生,不管队友的死活。

了解内战历史,避不开胡琏。此人打仗有两副面孔。对外,勇猛彪悍,战术刁钻,被我方评价为“狡如狐,猛如虎”;对内,算盘打得噼啪响。国民党军队派系林立,互相倾轧。胡琏早看透了这套规则:手里有枪才是资本。 他的基本盘,就是整编第十一师(后恢复十八军番号)。保住这支部队,就保住了他在军界的地位。至于其他派系的友军,在胡琏眼里,都是可以舍弃的棋子。这种将个人与派系利益凌驾于战局之上的做派,最终在战场上酿成一出出惨剧。

1946年底,宿北战役爆发。国军整编第六十九师师长戴之奇率部突进,一头扎进了解放军的包围圈。 戴之奇被围困在峰山一带。手里缺乏能打硬仗的班底,戴之奇急了,向距离最近的胡琏求援。 当时,胡琏的整编第十一师就在十几里外。按兵法,理应全速驰援,内外夹击撕开缺口。但胡琏接到求救电报后,下达的命令却是:原地构筑工事,步步为营。 胡琏在算计。他怕这是围城打援的口袋阵,怕把自己的心肝宝贝十一师填进去。于是,十一师的救援行动变成了拖延战。白天修地堡,晚上睡大觉,每天推进速度不到两公里。 包围圈内的火力越来越猛,阵地接连失守。戴之奇在电台里嘶吼:“伯玉(胡琏字),看在党国份上,拉兄弟一把!”胡琏不为所动,回电全是安抚的官样文章,实则按兵不动。 激战数日,外围的胡琏听着六十九师的枪炮声渐渐稀疏。戴之奇绝望之下拔枪自戕。六十九师全军覆没。消息传来,胡琏果断下令十一师后撤。宿北一战,国军将领彻底看清了胡琏的底色:友军有难,指望不上。

1948年秋,国防部筹建第十二兵团。这个兵团的核心班底是十八军,兵团司令的位子非胡琏莫属。胡琏自己也这么认为,连就职讲稿都备好了。 任命书还没下,华中剿总司令白崇禧跳出来坚决反对。白崇禧向蒋介石进言,理由一针见血:“胡琏这个人,私心太重。打仗遇事优先保全本部的十八军,缺乏大局观。他当司令,非土木系的部队谁调得动?” 蒋介石权衡再三,妥协了。司令帅印交给了书生气十足的黄维。 这犯了胡琏的大忌。只拿到副司令,胡琏勃然大怒,当即告假。借口“牙痛”、“眼疾”,甩手跑回了汉口。大敌当前,主将撂挑子。为了个人官位和面子,胡琏将大军命运抛诸脑后。

淮海战役打响。缺乏实战经验的黄维带着十二兵团,一头扎进双堆集的死地,被解放军铁壁合围。 绝境下,蒋介石急召胡琏。1948年12月初,胡琏坐着小飞机,冒着防空炮火强行降落在双堆集包围圈内。 胡琏从天而降,兵团上下犹如打了强心针。但胡琏心里比谁都清楚,十二兵团气数已尽。他这次冒险进来,不是为了与阵地共存亡,而是要在毁灭时刻,尽可能带走十八军的骨血。

突围前夜,气氛死寂。胡琏与黄维商定,分乘两辆坦克突围。黄维是主帅,挑了一辆全新的坦克。胡琏则挑了一辆老旧战车。

12月15日,突围指令下达。十几万国军残部如溃水般涌向四面八方。黑夜中火光冲天。黄维的新坦克没开多远发生机械故障,抛锚在烂泥里。黄维无路可逃,束手就擒。 胡琏的旧战车却在乱军中横冲直撞。解放军的炮火追着打,坦克中弹,手榴弹在车体外爆炸。胡琏背部被多块弹片击中,鲜血直流。但他死死按住伤口,催促驾驶员继续往前冲。 周围是成千上万被击毙、被俘虏的国军士兵,其中大量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子弟。胡琏没有回头。他不下车,不救援任何掉队的部下,一门心思逃命。 最终,战车奇迹般冲出重围。到了蚌埠,军医从胡琏背上取出了32块碎弹片。十二兵团十几万人马灰飞烟灭,司令黄维、副司令吴绍周被俘。唯独胡琏,带着一身伤疤活着回到了南京。

国民党败退台湾后,胡琏在金门继续带兵,晚年晋升陆军一级上将,病死于台北。 纵观其一生,石牌之战的勇悍,掩盖不住他在宏观战局中的极度自私。大难临头,丢车保帅,弃友军于绝境,掷主官于死地。他保全了自己,却钉死了自己的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