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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乌克兰人讲到自家总统时曾说:“我知道不少中国人觉得 泽连斯基 以前是喜剧演员

一位乌克兰人讲到自家总统时曾说:“我知道不少中国人觉得 泽连斯基 以前是喜剧演员,当总统像个笑话。但大选,我、我爸妈还有亲戚朋友都投了他,73% 的 乌克兰 人选了他,这是因为我们对前总统 波罗申科 太过失望了”。但问题在于,当年的“改变选择”,如今是否已经变成了一场更加沉重的国家考验
有一个数字比“73%”更能说明今天的乌克兰处境:基辅给出的2027年国防预算草案高达4.89万亿格里夫纳,约占政府计划总支出的三分之二。与此同时,乌方还估计明年需要超过520亿美元外部援助。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总统支持率问题,而是一个国家把多少资源继续投入战争的问题,政治的天平正在被财政账本重新压住。
把时间拉回更早的历史,会发现长期战争最容易改变的并不是一场选举,而是一个国家对“正常生活”的定义。1974年的葡萄牙就是典型案例,13年的殖民战争把军队、财政和社会矛盾越拧越紧,4月25日发生康乃馨革命,随后葡萄牙结束殖民战争并进入政治转型。它和乌克兰当然不是同一种局面,但共同点很清楚:当战争持续到足以改变国家资源配置时,政治问题就会被战争成本重新定义。
今天的乌克兰已经进入这个阶段。9月16日公布的预算数字意味着基辅面对的不只是前线军事压力,还要长期承担军费、财政缺口和经济恢复之间的挤压。2026年尚有约270亿美元额外国防资金缺口,2027年又需要大量外部资金填补预算空间,这意味着战争已经深度进入国家财政结构,任何外交选择都会带着一张巨大的经济账单。
外部世界也没有退出。世界银行统计,截至8月31日,为乌克兰动员的金融支持已经达到约910亿美元;9月18日,欧盟又向乌克兰提供33亿欧元资金,用于包括导弹和无人机在内的防务需求。援助还在增加,恰恰说明乌克兰的战争能力已经与外部资金形成高度关联。对于基辅而言,援助不是简单的“多拿一点武器”,而是决定国家能够把战争维持到什么程度的重要变量。
更有意思的是,军事支持增加的同时,外交渠道也开始重新活跃。9月6日,美国特使威特科夫和库什纳访问基辅,与泽连斯基讨论结束战争;9月8日,泽连斯基称美方提出了一些值得讨论的方案。9月12日,乌方又释放准备10月恢复三方谈判的信号。这个变化说明一件事:乌克兰并没有把谈判和军事准备看成只能二选一的两条路,而是在同时增加自己的外交筹码。
欧洲的动作也值得注意。9月18日,波兰宣布加入乌克兰及其他伙伴推动的反弹道导弹合作机制,同时表示将继续提供援助。一天之内,欧洲既在讨论防务体系,也在讨论区域合作,这意味着乌克兰问题已经不仅是前线战事,而是越来越深地嵌入欧洲安全架构。对基辅来说,这种支持能够增加安全保障,但也会让乌克兰未来的安全安排与欧洲整体战略更加紧密地捆在一起。
这时候再看乌克兰国内的民意,情况其实没有外界想象得那么简单。8月21日至9月10日期间,54%的受访者表示信任泽连斯基,41%表示不信任。这个调查只覆盖乌政府控制地区、没有包括已经出境的乌克兰公民,所以不能把数字扩大解释成整个乌克兰社会的完整态度,但至少可以说明,战争消耗并没有自动把政治支持切割成简单的“支持”和“反对”两块。
真正值得警惕的是另一层变化:当一个国家连续多年把大量资源投入安全领域,社会对于政治的要求也会跟着变。选民过去可能关心改革、腐败、就业和生活质量,现在还必须考虑家人的安全、国家财政、兵员和战争什么时候能够结束。政治人物面对的已经不是一次竞选周期,而是如何让国家在高强度消耗中继续维持运转,这种压力远远超过普通选举。
所以,2019年的73%今天再看,意义其实发生了变化。它当然是泽连斯基获得总统职位的重要选举数据,乌克兰中央选举委员会最终统计显示,他在第二轮获得73.22%的选票;但这张选票没有办法预先解决几年之后的军费、援助、谈判和安全问题。选举能够产生政治授权,却无法替国家提前储备应对战争的资源,这才是这场乌克兰政治实验最值得观察的地方。
从中国视角看,乌克兰案例最值得研究的不是“演员能不能当总统”这种表层话题,而是国家战略空间如何形成。一个国家在和平时期作出的政治选择,进入大国竞争和长期军事冲突以后,会受到地缘环境、外部援助、军工体系、财政能力和外交条件多重牵制。选择本身只是起点,真正困难的是在外部力量不断进入之后,还能不能保有足够的自主决策空间。
这从2026年9月中旬来看,也解释了为什么今天再讨论泽连斯基,不能只盯着2019年的73%,也不能只盯着个人形象。9月的最新局面已经摆在桌面上:一边是巨额军费和持续的欧洲支持,一边是美国重新推动谈判,另一边又是乌克兰自身越来越沉重的财政需求。几股力量同时向基辅施压,说明未来局势不会只有一条直线,而会在战场、资金和谈判桌之间反复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