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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乌鸦嘴,为夫君我装12年哑巴,他在成为将军后挽着表妹嘲讽我:哑巴怎配做将军夫人,降为妾吧

我是乌鸦嘴,为夫君我装了12年哑巴。顾长渊荣升大将军那天,8辆马车载着赏赐回府。他挽着表妹柳如烟,腕上戴着我当掉的翡翠镯

我是乌鸦嘴,为夫君我装了12年哑巴。

顾长渊荣升大将军那天,8辆马车载着赏赐回府。

他挽着表妹柳如烟,腕上戴着我当掉的翡翠镯子。

当着满院宾客,他平静开口:“哑巴怎配做将军夫人,降为妾吧。”

我慢慢抬起头,太久没说话的声带嘶哑。

看着他冰冷陌生的眼睛,我一个字一个字说出口。

“我祝将军,马革裹尸,不得善终。”

全场死寂,顾长渊的脸色瞬间铁青。

01

我叫沈静姝,天生一张乌鸦嘴,话说出口总要应验三分。

十七岁那年,我一时嘴快说家宅走水,当晚家中库房便烧了个精光。

从那天起,我便成了哑巴,整整十二年没说过一句话。

我嫁给顾长渊的时候,他还是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猎户。

成亲那晚,我在红烛下对他比划:我会护着你。

他看不懂手语,却紧紧握住我的手说:“静姝,等我出息了,让你过好日子。”

为了这句话,我守了十二年。

他要去从军,没有盘缠,我当掉了母亲留的翡翠镯子。

他接过银子时眼眶发红,发誓说一定会把镯子赎回来。

这些年,我怕自己的嘴害了他,便真的做了哑巴。

我怕他着凉,不敢提醒添衣。

我怕他受伤,不敢嘱咐小心。

我把所有话都咽进肚子里,熬成日复一日的沉默。

我为他缝补战袍,每一针都藏着说不出的牵挂。

我为他侍奉双亲,把二老照顾得妥妥帖帖。

我以为沉默能换来长久,我以为付出能拴住人心。

顾长渊一路从小兵升到了校尉,又从小将爬到了将军。

捷报传回的那天,整个镇子都轰动了。

他骑着高头大马回府,身后跟着八辆装满赏赐的马车。

我穿着最体面的衣裳站在门口等他,手里还攥着刚绣好的平安符。

可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自走向从另一顶轿子里出来的表妹柳如烟。

柳如烟穿着水红色的罗裙,腕子上那只翡翠镯子晃得我眼睛生疼。

那是我母亲的镯子。

顾长渊搂着她的肩,当着满院宾客的面开口:“如烟温柔贤惠,与我情投意合。”

他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至于沈氏……”

他总算看了我一眼,眼神比看陌生人还冷。

“十二年生不出孩子,又是个哑巴,实在配不上将军夫人的位置。”

有客人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站在原地,浑身血液都凉透了。

柳如烟依偎在他怀里,腕上的镯子绿得刺眼。

顾长渊继续说:“念在多年情分,就降为妾室吧,后院东边那间屋子给你住。”

宾客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慢慢抬起头,看向顾长渊。

他穿着崭新的铠甲,威风凛凛,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握着我手发誓的穷猎户。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

太久没说话,声带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顾长渊。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祝将军,马革裹尸,不得善终。”

02

全场死寂。

顾长渊的脸色瞬间铁青,柳如烟则惊恐地捂住了嘴。

“你……你会说话?”

顾长渊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

“是啊,我会说话。”

我说:“我装了十二年哑巴,是怕我这张嘴害了你。”

顾长渊勃然大怒,冲过来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毒妇!你敢咒我!”

我摔在地上,嘴角渗出血,却还在笑。

“是不是咒,你很快就会知道。”

那天晚上,我被关进了后院的柴房。

柴房又冷又潮,角落里堆着发霉的干草。

柳如烟半夜来了,提着食盒站在门口。

“姐姐,饿了吧?”

她打开食盒,里面是热腾腾的饭菜。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把饭菜全部倒在地上,用脚碾进泥里。

“想吃吗?”她笑得很甜,“学狗叫,我就赏你一口。”

我没理她,只是看着她腕上的镯子。

“这镯子沾了脏东西。”

柳如烟愣了愣。

我轻声说:“玉会碎,戴玉的人……会烂手。”

柳如烟脸色一变,随即又笑了。

“疯言疯语!”

她摔门而去。

第三天夜里,将军府传来凄厉的尖叫。

柳如烟的镯子毫无征兆地碎成了粉末,她的手腕开始长满红疹,流脓溃烂。

顾长渊冲进柴房时,我正靠着墙休息。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眼睛赤红。

“是你干的!对不对?”

我呼吸困难,却还是看着他。

“我说过,”我哑声说,“我这张嘴,很灵的。”

顾长渊猛地松开手,像碰到什么脏东西。

“解药!把解药拿出来!”

“没有解药。”

我擦了擦嘴角,“诅咒一旦出口,就收不回来了。”

顾长渊气得浑身发抖,命人把我绑到院子里的木桩上。

“用盐水鞭子抽!抽到她肯说为止!”

鞭子抽在背上时,我疼得眼前发黑。

盐水渗进伤口,像火烧一样。

但我咬着牙,一声不吭。

抽到第十鞭的时候,一个老副将冲了过来。

“将军!不能再打了!”

是张老伯,他是顾长渊军中资历最老的部下,也是我们的媒人。

顾长渊正在气头上,狠狠瞪了他一眼。

“张副将,你要违抗军令?”

张老伯跪了下来。

“将军,夫人这些年为您付出多少,您心里清楚啊!”

“她不是夫人了。”

顾长渊冷冷道:“一个妾,一个毒妇,不值得你求情。”

张老伯还想说什么,顾长渊直接挥手。

“再求情,军法处置!”

鞭子又落了下来。

我昏迷前,最后看到的是张老伯通红的眼眶。

03

再次醒来时,我躺在柴房的干草堆上。

背上敷了药,旁边放着两个馒头和一壶水。

张老伯蹲在对面,头发白了大半。

“丫头,吃点东西吧。”

我慢慢坐起来,背上的伤疼得钻心。

“张伯,您别管我了。”

“我怎么能不管?”

张老伯老泪纵横,“当年你爹临终前,让我照顾你……是张伯没用啊。”

我摇摇头,拿起馒头小口吃着。

我得活着。

我的诅咒,还没应验完。

第二天,圣旨到了将军府。

皇帝突然下旨,准张老伯卸甲归田,赐黄金五十两,良田三十亩,回乡养老。

顾长渊接旨时,手都在抖。

张老伯是他最得力的副手,这么一走,等于断了他一条胳膊。

送走传旨太监后,顾长渊又冲进了柴房。

这次,他眼里除了愤怒,还有恐惧。

“又是你……对不对?”

他声音发颤:“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靠在墙上,静静看着他。

“我只是说,张伯辛苦了半辈子,该享享清福了。”

顾长渊踉跄着后退两步,像看怪物一样看我。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没回答。

他跌跌撞撞跑出柴房,连门都忘了关。

北境战事吃紧的消息,就是在那时传来的。

匈奴大军压境,连破三城。

皇帝连夜召见顾长渊,命他三个月内必须退敌。

“这一仗只许胜,不许败。”

皇帝说:“败了,你这项上人头,还有这将军府上下,都别想要了。”

顾长渊回府后,把自己关在书房三天三夜。

柳如烟的病情越来越重,整条胳膊都开始溃烂。

她成日哭闹,说是我下了咒。

“杀了她!淮宴哥哥,杀了这个妖妇祭旗!”

柳如烟抓着顾长渊的袖子,尖声道:“古人说杀妻祭旗,可破邪祟,必打胜仗!”

顾长渊起初不肯。

但战事压力一天天变大,柳如烟又日日夜夜地吹耳边风。

终于,在我被关进柴房的第二十七天,他做了决定。

出征前一晚,我被拖出柴房。

几个粗壮的婆子扒掉我的外衣,给我套上一身粗糙的白麻衣。

那是死囚穿的衣服。

深夜的校场,火把通明。

三千将士整齐列阵,黑压压一片。

顾长渊站在高台上,穿着银色战甲,背后是巨大的军旗。

我被押到他面前时,他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死人。

“沈氏静姝,心肠歹毒,诅咒主帅,动摇军心。”

他的声音传遍校场:“今日,本将以你之血,祭我军旗,壮我军威!”

刽子手提着鬼头刀走上前。

刀刃在火光下泛着寒光。

“时辰到——”

顾长渊高举右手:“行刑!”

就在刀要落下的瞬间,我猛地挣开身后的士兵,一头撞向旁边的青铜香炉。

砰!

额头撞在鼎足上,温热的血瞬间糊了满脸。

我用沾满血的手,遥遥指向顾长渊。

“顾长渊!你不是一心想要胜吗?”

我的声音撕裂了夜空:“我以我血、我魂、我十二年沉默为祭——”

狂风骤起,军旗猎猎作响。

天空传来乌鸦的尖啸,黑压压的鸦群不知从哪里飞来,在营地上空盘旋。

顾长渊的脸色惨白如纸。

我咧嘴笑了,血从嘴角流下来。

“我咒你此战一败涂地,咒你众叛亲离,咒你……”

话没说完,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个浑身是血的斥候冲进校场,滚下马嘶声大喊:

“将军!前线急报!匈奴大军夜袭,左翼营……全军覆没了!”

全场死寂。

只有乌鸦还在天上叫,一声声,凄厉无比。

顾长渊死死盯着我,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他,慢慢闭上了眼睛。

最后听见的,是他崩溃的怒吼:

“妖妇——!!!”

04

校场上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乌鸦的聒噪在夜空中回荡。

顾长渊盯着那浑身是血的斥候,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那斥候伏在地上,肩膀因为恐惧和伤痛而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回禀:“左翼营……在鹰嘴崖遭遇埋伏,五千弟兄……全没了,王副将……战死了。”

“砰”的一声,顾长渊一拳砸在旁边的旗杆上,指节瞬间见了血。

他猛地转过头,血红的眼睛死死钉在我身上,那目光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刀子将我凌迟。

“是你!”他嘶吼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是你这妖妇的诅咒!”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上,额头的伤口还在汩汩地流血,温热的液体模糊了我半边的视线。

但我还是努力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混杂着血腥和凄凉的微笑。

“将军难道忘了,”我的声音很轻,却足够让高台附近的几个人听清,“我说过,我这张嘴……很灵的。”

“住口!”顾长渊暴喝一声,几步冲下高台,狠狠一脚踹在我的肩头。

我被踹得向后滚了两圈,背上的伤口再次崩裂,剧烈的疼痛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但我咬紧了牙关,没让自己哼出声。

周围的士兵们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看这骇人的一幕,更不敢看状若疯魔的将军。

柳如烟不知何时也被人搀扶着来到了校场边缘,她裹着厚厚的披风,露出的半截手腕上缠着绷带,脸色惨白如鬼。

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切的恐惧。

“淮宴哥哥!”她尖声叫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形,“快杀了她!立刻杀了这个祸害!都是她害的!是她咒的!”

顾长渊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远处黑沉沉的、仿佛隐藏着无数匈奴铁骑的夜空,最后目光落在了那面猎猎作响的黑色军旗上。

杀我祭旗,原本是为了求胜。

可现在,仗还没正式开打,先折损了五千精锐和一个得力副将。

这旗,还祭得下去吗?

杀了我会让诅咒消失,还是会让它变本加厉?

我看穿了他眼中的挣扎和惊疑,用尽力气支撑起上半身,仰头看着他。

“将军现在杀了我,我的血溅上军旗,”我慢慢地说,确保每个字都清晰无误地钻进他的耳朵,“你猜,接下来会应验哪一句?是‘马革裹尸’,还是‘不得善终’?”

顾长渊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剑柄的手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

周围的将领和士兵们虽然不敢出声,但许多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惧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