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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国家走下坡路,从来都是悄无声息、方方面面的!日本这届亚运会我基本没看,偶尔扫

一个国家走下坡路,从来都是悄无声息、方方面面的!日本这届亚运会我基本没看,偶尔扫到颁奖镜头,全是老头老太太在做礼仪。忍不住感叹,一个国家的衰落就是这样悄无声息、方方面面、一点点来的。

亚运会能不能老头、老太太做礼仪?没有规定不行,要做也行。不过这反映了日本国力不行了,没有了年轻有活力的样子,年轻人对公益活动没有兴趣,甚至年轻人也少了。

运动员住游艇上,住的比民工还差,颁奖仪式连个姑娘都没有,日本马路上站街的女孩也不少,稍微花点钱,请一些也可以呀。办不起亚运会就别办了。

这话听着刻薄,但数据不会骗人。

名古屋亚组委计划招募四万名志愿者,忙活大半年,实际到岗才一万出头,连计划的三分之一都不到。学生志愿者只占三分之一,剩下大量是退休人士。

为啥年轻人不来?志愿者没薪酬,只管工作餐和交通费,还得连续多天长时间排班。日本年轻人要么上学要么打工,谁也抽不出整块时间白干。

组委会报名初期眼看人数不够,不得不专门跑到学校里加码宣传,连拉带劝才凑出这么一支队伍。

我认为最能说明问题的不是老人多,而是分工。

每组六个志愿者,四个年纪大的负责端托盘、引嘉宾,站着不动就行;两个年轻的负责带运动员绕场、跑前跑后。

说白了,需要动的岗位还是得年轻人,但年轻人不够,只能让老人顶上那些站得住的岗位。这跟日本社会的用工逻辑一模一样,便利店、出租车、餐厅后厨,哪儿不是老人在撑着?

再说住的地方。名古屋没建传统亚运村,最初打算直接让运动员住酒店,被亚奥理事会否了,才搞出邮轮加集装箱房加酒店的拼凑方案。

一艘意大利邮轮停在码头当水上宿舍,一千五百间客房塞四千人;码头边搭两百套集装箱房再塞两千人。国乒住在邮轮上,每天通勤三小时,一度考虑搬出去。

我认为这不是什么创新办赛,就是抠。台风杜鹃一来,邮轮还得考虑离港避风,住船上的人连安稳觉都睡不踏实。

钱的事更直白。这届亚运会最初预算八百五十亿日元,后来膨胀到两千亿,加上亚残运会接近两千四百亿,差不多是最初的三倍。

赞助收入只有五百亿左右,剩下将近一千九百亿全得爱知县和名古屋市自己掏。成本涨了快两倍,收入没跟上,最后买单的还是地方纳税人。

这背后是一组刚出炉的数字。日本总务省九月二十日公布,截至九月十五日,日本六十五岁以上人口三千六百二十四万,占总人口百分之二十九点六,又创历史新高。

差不多每三个日本人里就有一个老人,官方预测到二零四零年这个比例会到百分之三十四点八。

我更关注的是另一面:日本总人口连续多年负增长,劳动年龄人口越缩越小。

年轻人基数在缩水,愿意做免费志愿者的自然更少,这是结构性问题,不是靠宣传就能解决的。

有人可能会说,日本老年志愿文化发达,老人时间多经验丰富,参与社会活动有什么不好?

这个说法我不否认,但它解释不了为什么计划招四万最后只来一万,解释不了为什么要专门去学校拉人头,也解释不了为什么颁奖礼仪这种历来由年轻人担任的岗位都得老人顶上。

年轻人够多够积极,组委会至于这么费劲吗?

其实这不是日本第一次在大型赛事上露怯。

二零二零东京奥运会,预算从七千多亿涨到超过一万五千亿,疫情下空场办赛,赞助商损失惨重。
我认为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逻辑是通的,不是某一届组委会能力差,而是整个国家的人力财力组织动员力都在往下走。

这些事单拎出来哪件都不算惊天动地,但凑在一起,就是一个国家精气神在往下走的真实写照。

衰落这东西从来不会敲锣打鼓地来,它就藏在颁奖台的白发里、码头的集装箱里、越滚越大的预算窟窿里,一点点把一个国家的底气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