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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在旅途受伤,也是第二次跑步摔伤,汾阳文峰塔下,比较不走运的是,朝向路肩绊倒

第二次在旅途受伤,也是第二次跑步摔伤,汾阳文峰塔下,比较不走运的是,朝向路肩绊倒,头也撞上路肩,腿伤继以头伤。现在回想起来很可笑,摔倒第一时间做的事情,是立刻停表,看看跑了多少公里。沮丧开始战胜疼痛,想到可能很久不能跑步,想到旅途可能因此半途而废,觉得自己很蠢。骑电瓶车去了汾阳市人民医院,很远。之所以舍近求远,因为那是美国公理会传教士所建的医院,与南水井巷基督教堂,汾阳市中学同属汾阳庚子赔款建筑群,原本就是我为之而来之地,因此也想要有些瓜葛。清创,我问医生大概多久能痊愈,医生回答两周。我再问大概多久可以跑步,医生给我开了人表皮生长因子,还挺贵。来介休的路上,眼角的血肿逐渐遮挡视线,天气阴郁,汾介公路暴土扬尘,沮丧似乎想要讲我吞没。但我努力想让事情变得没那么糟,毕竟因为这次摔伤,让我与文峰塔还有汾阳医院有了某种关联,就像去年在地埂坡的陷车,又何尝不是一种因祸得福?我们的所有循规蹈矩,终将成为未来的一片空白;而我们的每次离经叛道,或许才会成为未来的念念不忘。所以,很高兴在汾阳有了一次念念不忘的经历。 介休·介休博物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