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同居8年后，巩俐卑微地向张艺谋说：“结婚吧，我给你生三四个孩子！”谁料，张艺谋却回绝说：“婚姻就是一张纸，咱们不需要！”巩俐听后，泪如雨下……

她抬手抹了把脸，没再说话，转身往屋里走。张艺谋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手指在裤兜里动了动，终究没跟进去。

第二天两人还有工作。片场里，巩俐准时到了，眼睛有些肿，但妆化得仔细。张艺谋和摄影师讨论镜头，偶尔朝她这边看一眼。中午休息时，巩俐坐在折叠椅上吃盒饭，张艺谋端着饭盒走过来，在她旁边的小马扎上坐下。

“昨晚……”他开口。

“吃饭吧，菜要凉了。”巩俐没抬头，夹了一筷子米饭。

张艺谋顿了顿，也低头吃饭。周围工作人员来回走动，没人往这边凑。

饭后巩俐去补妆，张艺谋叫住副导演，说了几个镜头调整的想法，语速比平时快。副导演点头记下，忍不住瞥了眼化妆间的方向。

下午的戏拍得顺利。收工时天还没黑，巩俐换了衣服就要走，张艺谋在停车场拦住了她。

“我送你。”

“不用，叫了车。”

两人隔着两步距离站着。张艺谋看着地面，“那事，你再想想。我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

巩俐拉开车门，动作停了一下。“我想了八年了。”她坐进车里，没再看他。

车子开走后，张艺谋在原地站了会儿，点了支烟。烟抽到一半，他摸出手机，翻到肖华的号码，看了几秒，又锁上屏幕。

接下来几天，两人在片场照常工作。导演说戏，演员演，该有的交流都有，但休息时不再坐在一起。有场情绪很重的戏，巩俐一条就过了，张艺谋看着监视器回放，说了句“可以”，声音有点干。

周末巩俐没来片场，说是身体不舒服。张艺谋一上午拍了几个配角镜头，中午让剧组提前收工。他开车去了巩俐住处楼下，在车里坐了半个小时，楼上窗帘拉着。他发动车子，去了以前常去的一家小馆子。

老板认得他，问怎么一个人来。张艺谋说要碗面，想了想又加了句：“打包。”

面放到副驾驶座上，他开着车在城里转。路过电影院，门口贴着《摇啊摇，摇到外婆桥》的海报，巩俐的脸在暮色里看不清表情。他想起拍这部片子时，有场夜戏她NG了好几次，后来她小声说“累了”，他当时说了句“再坚持坚持”。

面快凉的时候，他调头回了剧组酒店。

周一巩俐回来了，脸色有些苍白。拍一场对手戏时，她台词说到一半突然停住，看向张艺谋。张艺谋喊了“卡”，走过去。

“怎么了？”

“没事，”巩俐摇摇头，“重来吧。”

那天收工特别晚。最后一场拍完，场务开始收拾器材，巩俐慢慢拆着头上的发饰。张艺谋走过去，帮她把一根卡子取下来。

“谢谢。”她说。

“明天……”张艺谋开口。

“我哥明天到北京，”巩俐接过卡子，“他来接我吃顿饭。”

张艺谋点点头。两人并排站着，看着工作人员搬东西。灯光一盏盏熄灭，影子拉得很长。

“八年了，”巩俐忽然说，声音很轻，“我不是要绑着你。”

张艺谋转头看她，她眼睛看着远处还没拆的布景。

“我知道。”他说。

她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拎起包走了。张艺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发现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