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值钱的从来不是银行卡上的数字,而是一个人开口说话时别人愿不愿意信!
白岩松退居二线后推掉了一份月酬两千万的综艺评委邀约,他自己在采访里说的:“我害怕,挣钱太容易了。我拿这么多钱干嘛?”早年他在央视还是临时工的时候,台里规定念错一个字罚五十块,有一个月工资被罚光还倒欠栏目组几十块钱。另一边,敬一丹的丈夫王梓木是华泰保险创始人,管理资产规模最高到过三千六百亿。她在《焦点访谈》坐了二十七年,丈夫公司的广告、赞助、宣传片,几乎没找过她;金融领域的选题她碰过不少,王梓木也从没打过一个电话去说情。有人当面问她是不是“嫁了大款”,她回了一句:“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只是个党校老师。”
有人说这不就是央视管得严吗。央视确实规定新闻主持人不得为商业广告做形象代言,但退下来之后呢?白岩松退休了,约束早就松了,那些综艺邀约是冲他这个人来的,跟央视在不在编没关系。他把话讲得很直白——“挣钱太容易了,我害怕”。一个人从临时工干起,经历过负工资的考核,知道每一分钱背后是什么分量,突然有人告诉你一个月给你两千万,他的第一反应是害怕,这比任何道德标榜都真实。敬一丹这边更绝。她丈夫手里攥着几百亿的盘子,她要是想接商业代言,资源多到用不完。但她选择了另一条路:不沾、不提、不站台。她心里那杆秤,刻度不在钱上。王朔当年说白岩松“骨子里的做作”,这话糙,但有意思的是,一个被骂“做作”的人,退下来之后还是在拒绝快钱——做作能装三十年,那也不叫做作了。真正让人警惕的不是某一次商业站台,而是那条从“我是做新闻的”滑向“我是有名气的”的坡。坡一旦开始滑,刹不住。两个人值钱的地方,恰恰是他们在没人管的时候,自己管住了自己。
敬一丹退休后拒绝上电视念家书,理由是六个字:公器不可私用。
真正值钱的从来不是银行卡上的数字,而是一个人开口说话时别人愿不愿意信! 白岩松退居二线后推掉了一份月酬两千万的综艺评委邀约,他自己在采访里说的:“我害怕,挣钱太容易了。我拿这么多钱干嘛?”早年他在央视还是临时工的时候,台里规定念错一个字罚五十块,有一个月工资被罚光还倒欠栏目组几十块钱。另一边,敬一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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