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1950年吴石妻子因2000银元判死,陈诚顶着压力三次改判,蒋经国上门质问,他一句话让对方哑口无言 判决书第三次送到陈诚桌上时,他抽出钢笔,在“拟复核意见”一栏划掉了“准予执行”,改写成“发回重审,事实与主犯罪行宜再甄别”。他签下名字,把文件递给副官,“送回去。” 副官接过,犹豫了一下,“省座,这已

1950年吴石妻子因2000银元判死,陈诚顶着压力三次改判,蒋经国上门质问,他一句话让对方哑口无言
判决书第三次送到陈诚桌上时,他抽出钢笔,在“拟复核意见”一栏划掉了“准予执行”,改写成“发回重审,事实与主犯罪行宜再甄别”。他签下名字,把文件递给副官,“送回去。”
副官接过,犹豫了一下,“省座,这已经是第三回了。那边恐怕……”
陈诚没抬眼,只摆摆手。
消息传到保安司令部时,几个负责案子的特务正在抽烟。为首的把烟摁灭,“这个陈诚,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他们认定王碧奎收的银元就是情报酬劳,夫妻同谋,理当同罪。案卷再次被原封不动地送回,附上一份措辞强硬的说明,强调“案情重大,不宜更动”。
陈诚看完,把说明页单独抽出来,对折,放进抽屉。他让秘书调来王碧奎的几次问询笔录。笔录里,她承认收了钱,但说不清钱的用途;问到情报细节,她答非所问。陈诚翻到一处边角,那里有行小字,是初审法官的附注:“犯妇对所涉情报内容一概不知,仅称银元系丈夫交予家用。”
他把笔录摊开,推到办公室对面,“你看这里。”
坐在对面的是他的一位老部下,现任司法行政部门的负责人。老部下扫了几眼,抬头,“证据链有断点。”
“就凭这个断点,”陈诚说,“死刑的量刑依据就不够扎实。”
“可上面要的是震慑效果。”老部下压低了声音,“吴石的事,震动太大了。不少人觉得,不从严从重,不足以儆效尤。”
陈诚合上笔录,“用一条不够扎实的人命来儆效尤?”
老部下没接话。
隔天下午,蒋经国没预约,直接进了陈诚的办公室。他穿着便装,手里没拿文件,但脸色沉得能拧出水。陈诚从办公桌后起身,示意秘书出去,关上门。
“经国先生,请坐。”
蒋经国没坐。他走到窗前,背对着陈诚,开口时声音很冷,“辞修兄,吴石妻子的案子,你驳了三回。”
“是。”陈诚站在原地。
“为什么?”蒋经国转过身,“她是共谍的妻子,收了活动经费。这还不够?”
陈诚走到文件柜前,抽出那份他折过的说明页,递过去。“这是保安司令部坚持死刑的理由。你看第二条。”
蒋经国接过,扫了一眼:“犯妇收取银元,证实其参与资助间谍活动。”
“证据呢?”陈诚问,“笔录显示她说不清款项用途,也供不出情报内容。资助间谍活动,总得知道资助的是什么活动。她不知道。”
“夫妻之间,需要知道那么细吗?”蒋经国把纸扔回桌上,“她收了钱,就是共犯。”
“按这个逻辑,”陈诚声音平稳,“以后但凡夫妻一方涉案,另一方只要有过任何钱财往来,都可以定为共犯,判处死刑。那不需要法庭了,特务机关按名单抓人就行。”
蒋经国盯着他,“你这是苛求程序。现在是非常时期。”
“非常时期,”陈诚说,“才更要守住基本的线。惩处要依法,不能株连无度。”
蒋经国一时噎住。他张了张嘴,想反驳,话却堵在喉咙里。屋子里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
几秒钟后,蒋经国转身,走向门口。手碰到门把时,他停顿了一下,没回头,“案子你坚持,那就按你的意见办。但话,我会带到。”
门开了,又关上。
陈诚走回办公桌,拿起电话,接通高等法院院长。“王碧奎案,改判无期徒刑。今天就把文书发出去。”
他放下话筒,坐进椅子,看了看窗外。天色有点暗了。
改判的命令下达一周后,陈诚在一次会议上碰到了保安司令部的那位负责人。对方隔着桌子冲他点了点头,眼神复杂,但没再提这个案子。
王碧奎被移送到台北监狱服刑。她在里面待了七年,后因表现获得减刑,于1957年出狱。出狱那天,没人来接。她拿着一个小布包,沿着监狱外墙走了很长一段路,最后消失在一个巷口。
而吴石与其他三名同案人员,早已在改判决定下达前,于马场町刑场就义。
多年后,一份解密的会议记录里提到这次改判风波。记录末尾有一行不起眼的备注:“陈力主区分主从,蒋未再坚持。案遂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