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6号下午的上海电影工作会上，吴越站在台上坦白自己凌晨2:58才把稿子交上去。
台下的韩寒一直低头刷着手机，陈思诚正歪着脖子跟徐峥咬耳朵。
这台下两百号人心里惦记的账本和档期，还要等会后去挨个落实。
这几组画面凑一块儿，其实就把平时包装得严严实实的圈子给扒了个底朝天。你平时看这几位，哪个在镜头前不是光鲜亮丽，恨不得连走红毯的步子都精心设计过。结果真到了这种必须实打实坐着听讲的场合，全都卸了包袱。
镜头扫过底下坐着的那群人，脸上的褶子清清楚楚，谁也没费那个劲去修图化妆，一看就是没睡饱就跑来开会的。吴越在台上倒苦水说自己半夜三更赶东西，底下直接哄堂大笑。大家为啥笑得那么痛快？因为太有共鸣了。甭管外面叫你多大牌的导演、多牛的制片人，在这个大厅里，也就是个卡着最后期限交差的打工人。
陈思诚跟徐峥在那嘀嘀咕咕，韩寒干脆连头都不抬。这帮人要是私下喝酒，可能还能聊两句高深的艺术。但在这个工作会上，谁有心思拽词啊。大家脑子里大概率都在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算手里的活儿排在什么时间点，算投资进去的钱什么时候能看到回头钱。
剥掉电影这层看似高大上的外衣，里面的里子全是非常具体的精打细算。这跟咱们普通人熬了个大夜写方案，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坐在早会最后排摸鱼，本质上是一回事儿。
那些在会场上没能一锤定音的回款，才是他们散会之后得继续头疼去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