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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徽宗晚年在五国城的状态,完全是把曾经的顶级艺术帝王活成了低配版“圈地文艺囚徒”。 他在五国城的小破院子里,连最基本的保暖物资都凑不齐,身边只剩寥寥几个旧臣和还没被掳走瓜分的宗室女眷,靠着金人偶尔施舍的一点粮食熬日子。 但这位爷哪怕落难了,搞艺术的瘾半分没消,随手写的瘦金体碎纸片都被当地金人贵族抢着

宋徽宗晚年在五国城的状态,完全是把曾经的顶级艺术帝王活成了低配版“圈地文艺囚徒”。
他在五国城的小破院子里,连最基本的保暖物资都凑不齐,身边只剩寥寥几个旧臣和还没被掳走瓜分的宗室女眷,靠着金人偶尔施舍的一点粮食熬日子。
但这位爷哪怕落难了,搞艺术的瘾半分没消,随手写的瘦金体碎纸片都被当地金人贵族抢着收藏,闲得发慌还生了好几个孩子。可他抬头望着南边的方向写的那些“彻夜西风撼破扉”的诗句,字里行间全是从九五之尊跌进泥里的落差,哪里还有半分当年在汴京办画院、运花石纲的意气风发。最后死在五国城的时候,连个体面的棺木都没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