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达姆的大儿子到底有多癫?替身叶海亚亲述:1987年,他被硬带进皇宫,乌代开口第一句就是——“女人不能碰,我的东西你随便碰。”随后还逼他当肉盾,替自己挡下9次暗杀?
1987年,伊拉克,两伊战争打到第七年。前线阵地,一名年轻的伊拉克陆军中尉拉蒂夫·叶海亚接到一张召回令。他以为是休假,或者轮换。
结果到了巴格达的总统官邸,一个人走出来,和他对视。那张脸,和他自己的脸几乎一模一样。
这个人就是萨达姆的长子,乌代·侯赛因。没等叶海亚开口问缘由,乌代第一句话就冷冰冰砸了过来:“除了女人,我的一切你都能碰。”
这句话根本不是什么赏赐,是一份赤裸裸的“工具使用说明书”。
“我的一切你都能碰”——别墅、豪车、名牌西装、花不完的第纳尔,甚至出门前呼后拥的排场,你都可以拿去用,因为你要扮演我,要替我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可“除了女人”这五个字,是刻死的红线——在乌代眼里,女人是他的私产,是他绝对的所有物,哪怕是替身这种“影子工具”,都绝不能染指半分。
这背后藏着的,是他刻在骨子里的占有欲,和对“自己东西”近乎病态的控制欲。乌代找替身,不是萨达姆的安排,是他主动学父亲的做法。
萨达姆执政多年一直靠替身规避暗杀,可乌代树敌比他爹还多——街头随便抢年轻女孩,宴会上一言不合就开枪杀人,拿折磨运动员当乐子,想取他性命的人从巴格达街头排到巴士拉前线。
他惜命得很,又半分不想放弃纸醉金迷的日子,就需要一个“替死鬼”,替他出现在所有危险的公开场合。叶海亚当然不想干。
他是巴格达大学法律系的高材生,有正经的军职,有家人有盼头,好好的人生为什么要去当别人的影子?但他根本没得选——拒绝的当天他就被扔进了监狱,乌代拿他全家老小的性命做要挟,要么乖乖当替身,要么全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熬了几天,他只能低头签字,那哪里是聘用合同,分明是一张卖身契。
为了长得更像,他被拔掉门牙、磨改下颌线,做了全套整容手术;紧接着是六个月的魔鬼训练,学乌代走路的晃肩姿势、说话的嚣张腔调、抽雪茄的手势,甚至连发脾气摔东西的样子都要分毫不差。
最后的验收人是萨达姆本人,连亲爹都站在面前分不出真假,他才算正式上岗。
四年替身生涯里,他一共遭遇9次针对“乌代”的刺杀,最险的一次在库尔德地区的集会上,杀手混在人群里近距离连开两枪,一枪打在防弹衣上,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五脏六腑都要翻过来,另一颗子弹贴着脖子擦过去,当场血流如注。
可每次死里逃生,乌代只会差人送点钱和衣服当赏赐,半句关心都没有——在乌代眼里,他受伤是本分,因为他的命本来就是用来替自己挡灾的。
叶海亚后来回忆说,比起外面的杀手,他更怕乌代本人。因为暗杀是明着来的,乌代的暴虐却是没章法、没底线的。
他亲眼见过乌代因为足球队输了比赛,就把球员抓起来用电缆抽脚心,逼着他们踢沉重的水泥球;见过他在宴会上因为一个军官不肯让妻子陪他跳舞,当场拔枪把人打死;见过他让手下开车在巴格达街头转悠,看上年轻女孩就直接掳走,玩腻了就扔给保镖。
叶海亚每天活得如履薄冰,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哪件事办得不合心意,就会落得和那些人一样的下场。
1991年海湾战争结束后,叶海亚想逃的心思还是被乌代察觉了。在巴比伦酒店的电梯口,乌代二话不说抬手就开枪,子弹打在他胸口上方,差一厘米就打中心脏。
他带着重伤拼死开车逃到库尔德地区,后来辗转流亡到欧洲,才算捡回一条命。可他的家人没逃掉,没过几年,他的父亲就被乌代派人毒死了。
其实乌代的“疯”,从来都不是天生的性格缺陷。他是萨达姆的长子,从小被当继承人养,整个伊拉克的权力都围着他转,没有人敢管他,也没有人能管他。
萨达姆的暴力是算计好的政治工具,乌代的暴力却是纯粹的情绪宣泄——他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目的,只因为他有权力,就可以随便决定别人的生死,随便偷走一个人的人生。
替身制度就是这种绝对权力最荒诞的缩影:一个人好好活着,却要被迫抹掉自己的身份,变成另一个人的影子,替他风光,替他挨枪,替他承受所有危险,却连碰一下对方的女人都不行,连做人的基本边界都要被彻底剥夺。
2003年,乌代和弟弟库赛被美军打死在摩苏尔的别墅里。消息传来时,流亡多年的叶海亚没有半点开心,他只说:“他不该这么死,他应该站在法庭上,接受正义的审判。”
他说的不只是乌代犯下的罪,还有自己被硬生生偷走的那四年人生。
那个从战场归来的年轻中尉,本该有自己的事业和家庭,却只因为长了一张和权贵相似的脸,就被迫当了四年活靶子,九死一生,最后落得个流亡海外、家破人亡的下场。
权力最可怕的地方从来不是夺走生命,是它可以随便改写一个普通人的命运,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另一个人的附属品,连一句说“不”的资格,都不给你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