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达姆长子乌代究竟有多疯狂?替身叶海亚自述,1987年他被强行带进宫殿,乌代见面就告诉他:“除了女人,我的一切你都能碰。”随后逼他挡了9次暗杀?
叶海亚和乌代是巴格达男校的同班同学,两人长得太像了,像到同学都管叶海亚叫“小乌代”。
1986年叶海亚从巴格达大学法学院毕业,参军入伍,被分到两伊战争前线。他以为这辈子就是个扛枪的命,结果1987年一纸命令把他从前线调回了巴格达。
等着他的不是什么升迁调令。乌代派人把他带进总统府,见面第一句话就把他钉在了原地:从今天起,你就是我。
叶海亚当时脑子是懵的,但乌代没给他懵的时间。要么干,要么死,没有第三条路。叶海亚签了那份“卖身契”,他知道签下去意味着什么,但他更知道不签的后果是什么。
乌代给他上的第一课,是让他学会“享受”。
叶海亚后来回忆,乌代丢给他的原话大意是,除了女人你不能碰,其他的我有的你都有。
这句话听着像恩赐,其实是诅咒。
乌代要的不是一个藏在暗处的影子,他要的是一个能替他出席所有危险场合的活靶子,而这个活靶子最好跟他一样“像那么回事”。
整容手术是在萨达姆王宫里的医院做的。牙医把他原来的门牙全拔了,换上跟乌代一模一样的假牙。下巴被切开一个口子,就为了做出乌代那种“咧嘴笑”的弧度。做完手术照镜子的时候,叶海亚说他差点认不出自己,镜子里那张脸已经不是他的了。
第一次“上岗”是一场足球赛。
叶海亚坐在看台上,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怀疑他不是乌代。从那以后,他的生活彻底被劈成了两半。乌代在瑞士度假的时候,叶海亚在海湾战争前线替乌代检阅部队。
乌代在巴格达花天酒地的时候,叶海亚坐在乌代的专车里,穿过随时可能响起枪声的街道。
四年时间,叶海亚替乌代挡了九次暗杀。
有一次子弹擦着他的头皮过去,有一次炸弹在车队前方炸开,还有一次有人直接朝他胸口开枪。每一次他都活下来了,但他心里清楚,下一次不一定。
乌代本人倒是活得挺自在,1996年那次暗杀才是乌代唯一一次真正挨了枪子,那一次之后他右腿落下终身残疾,走路都得拄拐。
最让叶海亚寒心的不是这些暗杀,是乌代对待他的方式。
有一次叶海亚跟乌代看上的一个女孩多说了几句话,乌代直接把他关了二十一天禁闭。放出来的时候,乌代送了他一辆奔驰,好像那二十一天的囚禁只是一场玩笑。
叶海亚说,那一刻他才彻底明白,在乌代眼里他连人都算不上,顶多算一件长得像人的工具。
1991年叶海亚决定跑。他受够了,他不想再替另一个人活着,更不想替另一个人死。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乌代察觉了。
乌代掏出枪,一枪打中了他的胸口。叶海亚倒在血泊里,乌代以为他死了,转身走了。叶海亚没死,他拖着中枪的身体爬上一辆奔驰车,一路开出了伊拉克的边境。
他辗转逃到了欧洲,最后在爱尔兰落脚,开了一家侦探事务所。但伊拉克的阴影一直追着他。
他先后在奥地利、伦敦、挪威被人袭击过,有人朝他开枪,有人往他车里塞炸弹,有人在挪威用刀捅进了他的肚子。他说他看了五年半的心理医生,吃了五年半的药,才勉强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2003年乌代死在摩苏尔。美军用导弹轰了他藏身的别墅,最后在厕所里找到了他的尸体。美军公布的验尸报告说,乌代的致命伤是头部中弹,子弹从太阳穴射入,很可能是他自己开的枪。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把替身当牲口使唤的人,最后死在了厕所的地板上,身边只有弟弟库赛和几个保镖的尸首。
一个把自己活成野兽的人,身边围着一群不敢说真话的人,最后死在一个厕所里。叶海亚是不是他的替身,可能没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乌代这个人本身,就是萨达姆政权最真实的画像。一个用恐惧统治别人的人,到头来最恐惧的其实是自己。那些被他踩在脚下的人,哪怕逃到天涯海角,也永远带着他的影子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