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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年,许世友端碗酒,高喊:“谁能把我摔倒,我请他喝酒!”接二连三,上来30多位战士,都被打趴下。许世友哈哈大笑:“看来,这酒只能我自己喝了!”他一扬脖,刚要喝,谁料,只听一个声音说:“慢着!” 站出来的战士叫陈石头。他接过酒碗,却没喝,犹豫了一下:“团长,这彩头……我能换成请五天假吗?我娘病重

1930年,许世友端碗酒,高喊:“谁能把我摔倒,我请他喝酒!”接二连三,上来30多位战士,都被打趴下。许世友哈哈大笑:“看来,这酒只能我自己喝了!”他一扬脖,刚要喝,谁料,只听一个声音说:“慢着!”
站出来的战士叫陈石头。他接过酒碗,却没喝,犹豫了一下:“团长,这彩头……我能换成请五天假吗?我娘病重,想回去看一眼。”
许世友脸上的笑容收了。他背着手踱了两步,周围的人都屏着气。过半晌,他停下看着陈石头:“假我准。但有个条件:回来后,把你摔我那套‘地躺桩’的窍门,教给全团的侦察班。”
陈石头眼睛亮了,用力点头。
五天后,陈石头踩着黄昏回驻地,背上多了个小包袱。他没多话,第二天一早就在训练场边比划。几个侦察兵围着他,看他演示如何借对手拉拽的劲儿贴地前滑,用肩膀顶撞小腿。班长试着和他交手,刚抓住肩膀就被带得重心一偏,踉跄两步。
“关键在脚下生根,劲往下沉。”陈石头说着,两脚一前一后站定,“身子侧着,像桩子钉进地里。对方发力,你就顺着他的力滑出去,别硬顶。”
半个月后,侦察班摸敌人哨卡。两个战士被哨兵发现,扭打在一起。其中一人想起陈石头教的法子,身子一矮,顺着哨兵扑来的势头斜窜,肩膀顶中对方膝窝。哨兵重心一失,侦察兵趁机别腿,两人滚倒在地。另一名战士迅速上前协助,解决了哨兵。
消息传回团部,许世友正在看地图。他听完汇报,点点头:“告诉陈石头,明天开始,每天晚饭后加练一小时,各连选派两个人跟他学。”
训练场上的人多了起来。陈石头话不多,一遍遍演示。有人嫌这招式不够威风,练了两天就不来了。但三连一个矮个子战士坚持了下来。一个月后部队遭遇伏击,矮个子战士被敌人扑倒,眼看刺刀要扎下来。他双腿猛地绞住对方一条腿,身子顺着对方压下的力量一滚,竟把敌人甩到了身侧。就这一瞬的空档,他摸出腰后的手榴弹,砸在敌人头上。
战斗间隙,许世友把陈石头叫到跟前,递过去一个油纸包:“老家捎来的,你娘走了。”陈石头没拆,把纸包揣进怀里。晚上,他独自走到村口,朝着老家的方向敬了个军礼。
团里会“地躺桩”的人慢慢增加到十几个。师部听说后,调陈石头去给师直属侦察队讲课。走之前,许世友给他装了半袋炒米:“教完了就回来。你这套东西,咱们团还得接着练。”
陈石头去了七天。回来那天,许世友正在团部院子里擦刀。见他进门,许世友放下布,问:“师里怎么说?”
“让每个侦察连选三个人,下月初集中培训。”陈石头站得笔直。
许世友笑了,从身后石碾上端起一碗水:“酒没有了,水有一碗。喝了,明天开始,带咱们自己的训练班。”
陈石头接过碗。碗是粗陶的,边沿有个小缺口。他端起来,一口气喝干。
后来部队转移,打仗,再转移。会“地躺桩”的战士有的牺牲了,有的调去了别的部队。陈石头一直留在团里,从战士升到排长。每次新兵入伍,只要有机会,他总会在操场上摆开那个侧身桩子的架势。
许世友后来调走时,和陈石头握了握手:“那碗酒,换得值。”
很多年后,有人问陈石头,当年怎么敢用一碗酒换五天假。他想了想,说:“团长准的不是假,是心。他把你的心定下了,你就知道这把力气该往哪儿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