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国军中将张辉瓒被俘,看到毛主席后,他哀求道:“润之,我有钱,别杀我,叫我老婆拿钱、医药、枪弹换我的命!”
押他的战士把他胳膊往后一拧,他却还盯着毛主席,像在等一个价码。毛主席没接这句话,只让警卫员把他带到隔壁祠堂,先看起来。张辉瓒走到门口又回头喊:“润之,你开个条件,枪弹、西药,我家里都能弄到!”门关上了。
当天夜里,红军总部开会。桌上摆着龙冈缴来的几支步枪和一份伤亡统计。有人提到,医院里奎宁快断了,伤员发烧,若能换一批药,能救不少人。也有人把桌子一拍:张辉瓒在附近村子烧屋杀人,乡亲们的命不能拿药来抵。两种意见顶住了。
毛主席听完,说:“他的命,不是哪个人能卖的。要审,就交给苏维埃政府,让群众说话。”朱德点头,说部队不能私设刑堂,也不能私下换人。会议散时,只定了一条:严加看押,等候处理。
张辉瓒在祠堂里关了三天。他一开始还端着中将架子,说要见润之,说可以写悔过书,可以下令残部放下武器。看押的战士不搭理。到了第三天,他听见外头有哭声,才知道附近村子的农会代表来了。有人带着被烧剩的门板,有人拿着血衣,一件件摆在祠堂外。
张辉瓒不再喊润之,只问看守:“你们要多少钱,多少枪,都可以谈。”看守回他:“红军不跟你谈这个。”他从衣袋里摸出一块金表,塞给看守,说只要放他走,金表归他,出去后再送二十条枪。看守把金表交了上去。
毛主席看了一眼,让警卫员送还张辉瓒,说:“他的东西,一样不收。”张辉瓒又把供词当筹码,说放我,我交代围剿部署。参谋记录供词,毛主席交代:供词归供词,处理归处理。红军按供词调整了哨位,敌军动向摸清一些,可没人松口放他。
苏维埃政府决定开审判会。那天没有乱,红军战士站成两排,把群众和犯人隔开。张辉瓒被押上来时,还想找熟人。他看见台下有老农,就喊:“我给钱,我给粮,放我回去。”台下没人应他。
第一个上来控诉的是个中年农民,说他的兄弟被十八师抓去带路,后来死在路边。第二个是个妇女,说村子被烧后,她抱着孩子躲进山里,孩子没活下来。张辉瓒起初还辩解,说那是部下所为。审判员问他:“你是师长,部下所为,你管没管?”他答不上来。
群众代表一个接一个说。没有石头,没有土块,只有压着的哭声和一句句问话。张辉瓒的脸色越来越白。到最后,他不再提钱,也不再提枪弹,只说想给家里写封信。审判员没有答应,宣布判决:死刑,立即执行。
行刑前,张辉瓒被押到河滩边。他忽然问看守:“润之知道吗?”看守说:“毛委员知道。他说,红军不拿人命做生意。”张辉瓒低下头,没再说话。枪响后,苏维埃政府贴出布告,写明张辉瓒的罪状,也写明红军对待俘虏的规矩:普通俘虏不杀,愿意回家的发路费,愿意留下的欢迎,但首恶分子交给群众审判。
布告贴出后,有些战士心里还是沉。他们想起医院里缺药的伤员,也想起那些被烧的村子。毛主席在干部会上只讲了几句:仗要打,政策也要讲。不能因为恨一个人,就把俘虏政策丢了;也不能因为想换东西,就把乡亲们的命抹了。张辉瓒是首恶,办他,是给群众一个交代。往后抓到普通俘虏,谁也不许乱来。
那天夜里,红军医院给伤员换药。药是龙冈战斗中缴来的,数量不多,卫生员分得很细。一个伤员问:“听说拿张辉瓒能换药?”卫生员把药瓶盖好,说:“这药,不是拿人换的。”伤员没再问。外头有人吹熄灯号,河滩那边已经安静了
1930年,国军中将张辉瓒被俘,看到毛主席后,他哀求道:“润之,我有钱,别杀我,叫我老婆拿钱、医药、枪弹换我的命!” 押他的战士把他胳膊往后一拧,他却还盯着毛主席,像在等一个价码。毛主席没接这句话,只让警卫员把他带到隔壁祠堂,先看起来。张辉瓒走到门口又回头喊:“润之,你开个条件,枪弹、西药,我家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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