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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桩原本敲定的婚事,最后因为房本和礼金的事没能走下去。 我同事家的儿子要结婚了,喜帖都写了一半,突然女方家开口要把房子先过户到女儿名下。接电话的是我同事刘姐,那会儿她正蹲在茶水间等微波炉叮饭,手上还挂着工作牌的橡皮筋,“嘭”一下弹在手腕上留了个红痕。亲家母在电话那头声音很大:“我们不是不通情理,亲

一桩原本敲定的婚事,最后因为房本和礼金的事没能走下去。

我同事家的儿子要结婚了,喜帖都写了一半,突然女方家开口要把房子先过户到女儿名下。接电话的是我同事刘姐,那会儿她正蹲在茶水间等微波炉叮饭,手上还挂着工作牌的橡皮筋,“嘭”一下弹在手腕上留了个红痕。亲家母在电话那头声音很大:“我们不是不通情理,亲戚都说了,姑娘没有点自己的东西,嫁过去吃亏。”刘姐听着把饭盒里剩的腌菜往垃圾桶一扔,问了几句对方就一句“不过户这婚就别想结”挂断了。

刘姐那天中午没吃下,饭盒里的腌萝卜是上周女方来家里夸她腌得脆、特意留着的。她以为小两口有点小矛盾,问了儿子浩宇,浩宇摸着后脑勺直说女友提过要房本名下他以为是耍脾气,安慰了两句就没往心里去,更没想到家里人会动手脚。浩宇还劝妈说算了,都是一家人,写谁名不是写。刘姐回家把所有买房凭证、转账单、存折摊到桌上——那套两居室离他单位不过几站公交,首付一共一百二十万,里头有老两口卖掉老房子凑的九十万,还有三十万是他们一辈子攒的,剩下的孩子自己攒的几十万。房贷每月六千多,浩宇月薪税后也就一万多,父母每月退休金也不丰厚,二老每个月还主动帮着分摊月供。她本来计划结了婚就去房产中心加名,材料都装好了。

礼金和房子的问题让刘姐以为只是对方没安全感,于是周末约在小区门口那家老店见面,还特意买了两斤当季车厘子,好话都备着,心想婚前按出资比例加名也行。结果刚到包间门口就听见里面母女俩的对话从门缝里飘出来。女孩怯怯问:“妈妈,这样真的合适吗?他们人挺好的,会不会闹崩?”亲家母一口回:“傻孩子,我养你几年容易吗?你弟下个月要交首付还差一百多万,房本过到你名下你就能去银行抵押,先凑给他,等他有钱了再还。”女孩沉默了,说不出话来,声音像被压住。

刘姐就站在门外,手里提着车厘子,眼看水果掉了几颗滚到台阶上,她掏出手机给儿子打视频,把门缝里的对话录了下来。等听到亲家母说“过一年孩子怀了,你们家就更得顺着她”的时候,她走了进去。两人看到她,脸白得像纸,亲家母还来一句“偷听不礼貌”。刘姐把手机放到桌上,录音正好播出那句要把房子抵押给弟弟的部分,她声音没大但很冷静:“我们不是给媳妇找个靠山,是想找个人跟浩宇过日子,不是要把全家房子当筹码去救你们家别人的买房。我们之前说好了礼金和以后加名的安排,我也准备好了材料,但你们这样算盘太明白了。”

她把包里那摞半写的请帖推给女孩,红纸上还有粘着的喜字金粉,随手说了一句“婚事就到这儿吧,之前的见面礼和金饰我都算清楚了,三万多,你们什么时候方便转给我。”女孩当场哭了,说是被母亲逼的,她弟买不上房就不行。刘姐没有再争辩,擦了擦眼,转身走了。

那摞喜帖最后被当废纸卖了点钱,刘姐和老伴买了两根冰棍坐在小区长椅上吃,冰棒化了的糖水顺着手指往下流,她也没觉察。浩宇把留在女友那里的键盘和几张游戏盘搬回家,没闹没闹腾,也没喝酒,连着好几天回家都埋头吃两大碗饭,昨晚还和妈妈说项目要结项可能能涨薪,想请假带父母去海边看日出。刘姐把鬓角白头染了黑,工位上摆着儿子前几天买的向日葵,今早花开得正黄。

你觉得碰到这种要把房子先过户的要求,家里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