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的自由到底是怎么样的自由?
沈逸教授最近在一个视频中谈到了,deepseek的梁文峰,黑神话悟空的冯骥,流浪地球的郭帆,哪吒的饺子等一批八零后,和九零后,这些人的意识形态,仍然是西方那套自由主义为主,但却是带有理想色彩的自由主义。
这个论断还是很准确的,因此,这些人所代表的中国新气象,并不能说明中国的意识形态真正崛起了,而不过是西方抛弃了理想化的自由主义,被一些中国的年轻人,又捡了起来,又举了起来。
这就有意思了,改开后中国所形成的公知,殖人,也鼓吹自由主义,但他们所谓的自由主义,其实是一种皈依性自由主义,或教条化自由主义。
因此,在中国就形成了新旧两派自由主义,一派是以公知,殖人所代表的皈依性自由主义,或教条化自由主义,另一派则是一些八零后的的年轻人所代表的理想化自由主义,或独立性自由主义。
皈依性与独立性,教条化与理想化,明明是相对应,甚至相对立的,却都属于自由主义。
新旧两派,可以看做信徒自由主义,和学徒自由主义。
再来看看美国,民主党的政治正确是自由主义,特朗普的美国优先,也是自由主义,二者也是相互对立的。
所谓政治正确的自由主义,实质上是一种宗教化自由主义,主要信奉价值观至上,而美国优先的自由主义,则是一种现实性自由主义,主要信奉利益至上。
宗教化与现实性,价值观至上与现实利益至上,也主要是相对应,甚至相对立的,也都属于自由主义。
为什么都是自由主义,差距咋就这么大呢?甚至走向了分裂,对立,形成了自由主义反对自由主义的局面。
原因其实很简单,中国的新旧两派自由主义,核心的分歧就是彼岸和此地,那些公知,殖人信奉的自由,是一种彼岸性的自由,这些人主要是一群心向西方,身在在中国的精神外国人,而梁文峰,冯骥,饺子等中国新一代年轻人,所信奉的自由,则主要是一种在地化的自由,他们仍然以西方为师,却认为西方能做到的,我们也能做到,还可能做得更好。
灵魂精神寄托于彼岸,成了西方的信徒,还是灵魂精神寄托于此地,只是学习西方,成为赶超西方的学徒,就是中国新旧两派自由主义的根本区别。
而美国的两派自由主义,则是从自由主义产生那时起,就已经存在的价值观,与现实利益之间的矛盾,只是自由主义长期与精英阶层捆绑在一起,因此,价值观与现实利益的矛盾,还能中和调和。
一旦自由主义跟精英阶层脱离,自由主义成了大多数人的意识形态,价值观和现实利益之间的矛盾就会爆发。
必然会有一些人,更强调价值观,鼓吹政治正确,也必然会有另一些人,更强调现实利益,鼓吹利益至上。
所以,自由主义本质上是一种精英主义,只能属于少数精英阶层,而根本不适合大众,一旦大众化,则必然会产生分裂,价值观至上跟利益至上,就会爆发冲突对抗。
再回过头来看看中国的新旧两派自由主义,无论老的公知,殖人一派,还是新的一派,骨子里都小众化的精英主义。
这种情况在梁文峰,冯骥,饺子等人的身上表现的还不明显,因为,他们公开的言论和信息并不多,但是一些网络意见领袖身上却表现的十分明显。
例如沈逸,项立刚,张捷,张维为等人,都带有典型的精英主义,和民族主义色彩。
而张维迎,许小年,莫言,易中天等人公知,和殖人的代表,则带有强烈的精英主义,和皈依西方的心结。
最后做个总结,自由主义本质上是一种小众化的精英主义,根本就不适合大众化,普遍化,就如教育孩子,对于少数聪明的孩子,不需要过多的管教,而对于大多数普通孩子,则需要严厉的管教。
西方将自由主义大众化,普遍化,就如所谓的快乐教育,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快乐教育弄出来一群文盲废物,自由主义的大众化,和普遍化,则搞出来一堆所谓政治正确的妖魔鬼怪,还有更糟糕的撕裂,和对抗。
所以,要么真正实现自由主义的大众化,和普遍化,这几乎不可能,要么用一种新的意识形态,来替代小众化的自由主义。
要理解自由主义,就一定要明白,自由主义本质上是一种精英主义,而自由主义的大众化,和普遍化,美国和欧洲已经给出了答案,可以断定失败了,此路不通,没有未来。
人类已经进入了信息时代,主流的意识形态必须大众化,普遍化,自由因为骨子里的精英主义,难以大众化,已经难以承担主流意识形态的责任了。
只是很遗憾,自由主义尽管不行,难以大众化,也没有一种新的意识形态来替代自由主义。
中国的年轻一代,捡起又举起了被西方所抛弃的理想化自由主义大旗,虽然打了西方的脸,挣了一口气,但理想色彩的自由旗帜,中国能否真正举起来,能举多久,也是一个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