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女子与男友相恋 6 年,准备谈婚论嫁,登门拜访男方家人,才得知隐瞒的实情
山东女子与男友相恋6年,准备谈婚论嫁,登门拜访男方家人,才得知隐瞒的实情
从济南开车往齐河县走,过浮桥的时候李雯雯还跟副驾上的徐磊开玩笑,说丑媳妇总得见公婆,让他给自己打打分。徐磊笑笑没说啥,一路净给她剥橘子。下了高速拐进镇子,又开了二十来分钟土路,才在一片杨树趟子里找着那个院。
院墙是红砖垒的,没抹水泥,门楼顶上晒着两筛子干辣椒。李雯雯下车的时候,脚上那双米白色小皮鞋沾了一层浮土。院里迎出来个五十来岁的大婶,系着蓝布围裙,手在围裙上蹭了又蹭,才伸过来握她的手,连声说“路上累了吧,快进屋”。
那顿饭做了八个菜,有整条的糖醋鲤鱼,有小鸡炖蘑菇,还有一盘红彤彤的油焖大虾。桌子是张老式八仙桌,桌腿底下垫着半块砖头,酒盅子豁了个小口。徐磊他爸坐在主位上,话不多,老是笑一笑就低头夹菜,筷子举到半空又放下,像怕碰洒什么似的。
李雯雯心里头其实存着事。俩人谈了六年,从大学校园到济南租房,徐磊从来没主动提过带她回家。每次她问,他就说家里收拾得不够体面,等翻修一翻修再说。翻修等了三年,院墙倒是新抹了,屋里还是那张老床、那个旧衣柜。
席间徐磊的嫂子给她碗里夹了块鱼,随口说了句:“弟妹你不知道,咱爹这手哆嗦的毛病有好几年了,春天在洼里种花生,手一抖,籽儿都撒不到坑里。”
李雯雯筷子顿住了。她扭头看徐磊,徐磊正低头扒拉米饭,喉结动了动,没接话。桌上忽然就静了,老式挂钟在墙上来回摆,吧嗒吧嗒的。
吃完饭男人们在院里抽烟,李雯雯端了碗饺子汤往厨房走,听见灶台边徐磊他妈压低声音跟大儿媳妇说:“瞒了他俩好几年,就怕人家城里姑娘嫌弃。这趟来,要是能成,等入冬钱攒够了,就给磊子在镇上交个首付。”
李雯雯站在门槛外头,碗沿儿烫手心。
晚上徐磊送她回镇上旅馆,路上月亮挺亮,照得土路白花花的。她问徐磊,你爸手那样,为啥一直不说。徐磊踩灭烟头,闷声说:“我十岁那年我爸去挖河,冻坏了神经,后来手就落下了病根儿。我寻思着,等咱俩把日子过稳当了再跟你说,没想到我嫂子嘴快。”
李雯雯又问他,你爸今儿中午一直笑,是不是紧张?
徐磊愣了半天,说:“我长这么大,头回见他夹菜先看人脸色的。以前在家他拍桌子骂我,手都不带抖的。”
第二天清早,李雯雯自己去了趟那院。老婶子正在当院给鸡拌食,见她来,慌得食盆子差点撒了。李雯雯从兜里掏出两张银行卡,一张是她的工资卡,一张是她攒的嫁妆钱,搁在窗台上。
“婶儿,”她说,“首付的事儿您别张罗了,我这儿攒了点。等秋收完,让徐磊把咱爹领到济南大医院挂个专家号,先把那手治了。”
老婶子愣了好一会儿,眼泪围着眼圈打转,嘴上却说:“你这闺女,卡快收起来,没办婚事呢不能要你的。”
李雯雯笑了笑,说:“六年了婶儿,我跟他处的是人,不处房子。”
回济南那天,轿车开出院门老远,她看见后视镜里老两口还站在杨树趟子底下望着,老爷子那只哆嗦的手,被老婶子攥着,揣进她棉袄口袋里。
后来领证那天徐磊问她,当时在窗外听见那话,心里头堵不堵。李雯雯说:“堵啥。你瞒着,是因为你护着;你家人瞒着,是因为怕失去。这理儿我懂。”
再后来婚礼在镇上办的,老婶子穿了一身新的绛红外罩,老爷子坐主桌,手还是抖。可那天他举起酒盅,没用另一只手扶着,硬是一仰脖,干了一满杯。
评论提问:你有没有碰过那种“瞒着你是怕你走”的家里人?后来你走了还是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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