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翻译官》改编:乔菲癌症晚期前往瑞士准备结束生命,刚躺上手术台闭眼等待,护士突然闯入递来文件严肃叮嘱:“您必须看完这个”
《亲爱的翻译官》改编:手术台上的文件
乔菲躺在瑞士那家诊所的手术台上,天花板白得刺眼。她闭上眼,耳边是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像倒计时。
她想起程家阳。想起他最后一次求她别走时通红的眼眶,想起她说“我不爱你了”时他肩膀塌下去的样子。她骗了他。她太清楚自己的病,晚期,扩散,化疗已经没有意义。她不想让他看着她一点一点死掉,不想让他把人生耗在一张病床旁边。所以她编了最烂的谎话,订了最远的航班,选了最安静的死法。
麻醉师正在准备推药。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护士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神色严肃。她用带着德语口音的英语说:“女士,您必须看完这个再决定。”
乔菲皱眉:“我没有预约什么文件。”
护士把信封塞进她手里:“有人昨天深夜送到前台的。他说您一定会来,让我们务必在您躺上手术台之后、注射之前交给您。”
乔菲的手开始发抖。她拆开信封,里面是一沓文件,最上面是一张手写的信。字迹她太熟悉了,程家阳的字,一笔一划,像刻进纸里的。
“乔菲,你以为你骗得了我。你给医院打电话预约的时候,用的是你惯用的假声,可你忘了,我听过你用那个声音念过无数遍法语台词。我查了你的病历,查了你订的航班,查了你选的诊所。我没有拦你,是因为我知道拦不住。但我要让你看一样东西。”
下面是一份医疗报告。日期是三个月前,来自北京协和医院。上面写着一个她没听说过的临床试验项目,针对她这种基因突变类型的晚期癌症,有效率百分之六十七。项目负责人签名栏,写着程家阳的名字。
乔菲愣住了。她翻到第二页,是伦理委员会的批件。第三页,是患者知情同意书,已经签好了名字,家属签字栏,写着“程家阳”。
最后一页,是程家阳手写的另一段话:“这个项目是我用三年时间推动的。我知道你不想拖累我,可你没问过我愿不愿意被拖累。乔菲,你不怕死,我怕你死得不明不白。你不怕疼,我怕你连试都不试就认输。手术台的药推下去,你就真的输了。可如果你现在坐起来,回国,进这个项目——输了,我陪你。赢了,你陪我。”
护士站在旁边,安静地等着。乔菲盯着那行字,眼泪砸在纸上,洇开一片。
她慢慢坐起身,把文件紧紧攥在手里。窗外是阿尔卑斯山的雪顶,白得像另一个世界。她想起程家阳说过,瑞士的雪很美,但北京春天的玉兰更美。她当时笑他俗。现在她忽然觉得,她想再看一次玉兰。
她拔掉手背上的留置针,站起来,对护士说:“麻烦帮我订一张回北京的机票。”
麻醉师愣在原地。乔菲走出手术室,走廊很长,灯很亮。她打开手机,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那头是程家阳沙哑的声音:“乔菲?”
她说:“程家阳,你赢了。我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听见一个男人压抑不住的哭声,像孩子一样。亲爱的翻译官 亲爱的翻译官电视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