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大年初四摔门而去:保姆丽芳与雇主家的战争,谁是谁非? 大年初四,本该团团圆圆的

大年初四摔门而去:保姆丽芳与雇主家的战争,谁是谁非?

大年初四,本该团团圆圆的日子,丽芳却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驾车奔市里去了。这一走,走的是寒心,走的是无奈。
事情得从那个叫小菲的姑娘说起。
小菲是儿子小龙的同学,才刚开始上班,天天往李家跑,跟丽芳的儿子文强打得火热。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一个三十好几、不务正业的男人,凑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丽芳心里跟明镜似的。
那天中午,家里没开新灶,昨儿剩下的菜归拢一块儿,添上白菜豆腐粉条,炖了一大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热了几个馒头,下了点面条,摆上一碗油泼辣子,就是一顿饭。
搁在往常,来客必定要上客厅那张大桌子吃,这是待客的规矩。丽芳偏不。她自顾自盛了碗面条,坐下来就吃,把客人晾在一边。做了多年保姆的人,能不懂这点礼数?她是成心的。
婆婆进厨房瞧见了,试探着问:不去前面吃吗?文强打圆场说就在这儿吃吧。婆婆嘴上不说,脸上先前那点笑意早褪干净了,扭头把手里的鲜花也搁到了条柜上。
说起这花,还有段插曲。婆婆活了大半辈子,从没正经收过鲜花,嘴上总念叨那玩意儿不能吃不能喝,买花的钱不如割几斤肉实在。可当文强真把花捧到她面前,老人家脸上那笑容,藏都藏不住。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花不顶饿,心意却暖人。丽芳嘴上冷淡,那束花也没舍得扔。
饭桌上,婆婆跟小菲拉家常。姑娘说家里还有个念高中的弟弟,爸妈种地,母亲原先在镇上开服装店,如今网购兴起,生意萧条,索性关了门,承包了一百多亩田。周富民夸她父母能干,小菲反过来捧丽芳,说她工资高、还是管家。丽芳没好气地回一句:我就是个保姆,管家嘛,只管干家务活。
姑娘还真是半点城府没有,笑嘻嘻地说跟阿姨聊天没代沟。聊着聊着,话题转到了看病上。小菲说听文强讲,丽芳找过一位中医抓药,想把母亲也带去瞧瞧,她妈妈比丽芳小不了几岁,浑身这不舒服那不舒服。丽芳心里冷笑:又是一个更年期的,又是两个孝子孝女。
大过年的谈病,本犯忌讳。婆婆倒开明,说过完初六再去不迟。丽芳翻了半天手机,那医生的号码竟找不着了,八成误删。本想直言相告,转念一想,还是行个方便吧,托娘家嫂子要来号码,递给了小菲。
真正的交锋,在饭后。
丽芳特意把两个年轻人留住,开门见山:文强有女朋友了,你得跟他保持距离,省得招人闲话。小菲红着脸直摆手,说只是普通朋友,过完年各上各的班,顶多朋友圈点个赞。丽芳把话挑明:反正我说到了,你是个聪明人,该怎么做自己掂量。
送走姑娘,家里的火药桶总算点着了。
文强气呼呼地坐在客厅,奶奶在旁边拍着他的背劝。丽芳不搭理这套,跟丈夫商量,明儿让文强开车陪他去走剩下那三家亲戚,大冬天骑摩托太遭罪。文强张口就拒绝,说要小龙的同学家拜年去。丽芳一听火冒三丈:人家不过是跟着小龙来玩玩的,算什么正经过年?你拿什么跟人家做朋友?人家有正经工作,有光明前程,你呢?带坏了人家孩子,人家父母能饶得了你?
文强梗着脖子喊:我又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就是跟艾伦谈恋爱吗?我本来不想结婚,现在改主意了,我就要跟她结婚!
这话炸了锅。奶奶急得直拍他后背:那女人比你妈小不了几岁,你娶了她,一辈子就毁啦!周富民嗤笑一声:人家那么有钱,能真心跟你个穷小子过?做梦去吧!
丽芳的心是真凉透了。这艾伦是个富婆,当初她带着儿去见人家,被羞辱得体无完肤;文强让别的姑娘怀了孕又不肯负责,如今又跟小菲天天厮混,脚踩两只船,两头都不撒手。这种儿子,她还有什么盼头?
她撂下狠话:你想跟谁结婚随你的便,别拿这个威胁我!我又不指望你传宗接代!往后有人给你介绍对象,我连遮掩都懒得遮掩了。
婆婆怪她态度太硬,得跟孩子好言好语慢慢商量。丽芳反问:慢慢说?等你说通了,他跟姑娘都滚到一个被窝去了!又说:嫌我吵得家宅不宁?行,是我有问题,我走。
她回屋收拾了衣物。丈夫没吭声,儿子没吭声,只有婆婆伸手死死按住行李箱,说盼了一整年才把你们盼回来,天天吵,心里难受啊。
丽芳把憋了一肚子的话全倒了出来:他让人怀孕不结婚,我去伺候小月子;他跟富婆纠缠,我去挨羞辱,图什么?婆婆转头问文强,这些是不是真的。文强长叹一口气:站在她角度,都是真的,可事情不是完全那样。
周富民还在那儿劝:现在的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活法,人家小菲都不介意,你把事情看得太重,累不累?
丽芳只回了两个字:累,很累。
说完,掰开婆婆的手,从茶几上抄起车钥匙,关门走人。
清官难断家务事。丽芳管得对不对?做母亲的心,天地可鉴。可儿子大了,翅膀硬了,管得越紧,逃得越远。有时候放手不是认输,是放过自己。您说呢?保姆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