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岁战士牺牲后,战友替他尽孝20年
1997年,19岁战士为救人而牺牲,父母几度昏厥,可谁料20年后,战士母亲病逝,一中年男子赶来,他的举动更是震惊了所有人!
那时的廖良开只有23岁,也在部队服役。他和刘继强同属一个单位,却没有真正见过面。一个月后,他提笔给远在吉林桦甸的两位老人写信,内容很短,意思却很重。
继强走了,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儿子。
这句话说起来不难,真正做起来呢?廖良开写完信后,心里也没有底。两位老人刚刚失去独子,能接受一个陌生战友吗?
结果,刘家父母当天晚上就守在电话旁边,等他的电话。电话接通时,梁桂茹喊了一声开儿,廖良开在电话这头掉下了眼泪。
从那以后,这段没有血缘的亲情就这样开始了。
廖良开的津贴分成两份,一份寄给重庆的亲生父母,一份寄给吉林的爹妈。每个月按时寄出,逢年过节,他先给吉林打电话,再联系重庆的父母。
休假也没有闲着。他经常坐三十多个小时的火车,从重庆赶到吉林桦甸。两地相隔大约三千公里,二十多年里,他来来回回跑了几十趟,往返路程加起来超过六万六千公里。
这不是偶尔探望,而是把两家人的生活都放进了自己的日程里。1998年,廖良开的儿子出生,刘家老人还寄来一个大包裹,里面有十多套小衣服,都是梁桂茹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她把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当成了自己的孙子。廖良开也把刘家两位老人,当成了亲生父母。
这样的故事,现实中并不只发生在一个家庭。退伍军人陈俊贵就曾多年寻找并照料牺牲战友杨文军的父母,战友没能完成的尽孝,他接了过来。有人把这种情义看成军人之间的承诺,也有人觉得,真正难的是承诺之后的每一个普通日子。
梁桂茹晚年长期受糖尿病困扰,身体一年不如一年。2017年7月26日,她突然病逝。
廖良开接到刘爸爸电话后,一下瘫坐在地上。当天夜里,他乘飞机、转火车、换汽车,辗转十个小时,第二天下午四点赶到桦甸殡仪馆。
他赶到时,老人已经离开了。可在廖良开心里,这不是一场普通葬礼,而是母亲去世,儿子必须到场。
所以,他跪着进了灵堂。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或许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一跪不只是悲痛,也是对二十年称呼的回应。叫了二十年的妈,怎么能连最后一面都赶不上?
接下来的两夜,廖良开一直守在灵堂前。火化那天,四名闻讯赶来的战友陪着他,大家整齐站好,向这位烈士母亲敬了最后一个军礼。
有人曾以为,廖良开当年的认亲只是年轻人一时冲动。可二十年过去,他没有把那封信忘掉,也没有把每月寄钱、打电话、回家看望变成一句空话。
七千多个日夜,最难的从来不是做一次轰轰烈烈的事情,而是每个月都记得,每个节日都打电话,每次休假都愿意踏上那趟漫长旅程。
葬礼结束后,廖良开也没有立刻离开。他留在刘家多住了几天,打扫屋里屋外,修补该修的地方,能做的事情都做了。
屋里的生活痕迹还在,灶台边的围裙没有洗,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相框里的全家福上,刘继强穿着海军服,笑得十分灿烂。
廖良开拿布擦拭相框时,手一直在发抖。刘爸爸坐在门槛上抽烟,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看着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忙前忙后。
梁桂茹走了,刘爸爸以后一个人怎么生活?廖良开显然已经想到了这个问题,他替刘继强送走了母亲,也还要继续照看父亲。
有人问他图什么,他的回答很简单,继强为人民牺牲了,他的爹妈就是我的爹妈,替他尽孝是应该的。
这三个字听起来朴素,真正扛住却不容易。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庭、工作和生活,不是每一份承诺都能坚持二十年,更不是每个人都有条件走完六万六千多公里。
但廖良开做到了。
刘继强用19岁的生命救下落水群众,廖良开则用二十多年的行动,替战友守住了家。没有血缘,也没有法律上的义务,可一声爸妈叫出口,就成了他一直放在心上的责任。
说到底,人和人之间最重的关系,不只靠血缘维系,有时也靠一句承诺,靠日复一日的兑现。这样的选择,你怎么看?倘若是你,会不会接过战友留下的这份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