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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83年严打中,罪大恶极的陈东平被依法严惩。陈东平早年在哈军工因违纪被开除,

在1983年严打中,罪大恶极的陈东平被依法严惩。陈东平早年在哈军工因违纪被开除,后来利用父亲的身份,以帮助招工、调动为名,欺骗20多名女青年。

主要信源:(北方新报——震惊毛泽东的开国上将儿子叛逃案)

1984年冬天,洛阳郊外的一声枪响,结束了一个32岁男人的命。

他叫陈东平,开国上将陈再道的长子。

这件事在当时传得很广。

不是因为枪毙一个人有多稀奇,而是因为被枪毙的那个人,有个谁都认识的爹。

陈再道是谁?

参加过黄麻起义,走过长征,打过百团大战和淮海战役,1955年授上将军衔。

这样的父亲,放在任何一个年代,都是能让子女少奋斗几十年的存在。

可陈东平偏偏把自己的命,走成了一条死路。

这里面有一个很扎心的问题值得琢磨。

一个站在父辈肩膀上的人,是怎么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的?

先说一个细节。

陈东平小时候跟着父母行军打仗,睡过帐篷,躲过炸弹,吃过不少苦。

按理说,这种经历应该让人更坚韧才对。

但实际情况往往是反的。

父母觉得亏欠孩子,拼命补偿,补偿到最后,孩子把一切当成理所当然。

陈再道对儿子的态度就是这样。

陈东平在学校欺负同学,老师告状,陈再道不当回事。

陈东平在外面惹事,被人找上门来,陈再道摆摆手说孩子还小。

这种纵容不是一天两天,而是从小到大,贯穿了整个成长过程。

到了1960年,陈东平被塞进哈军工。

这所学校在当时是什么概念?

全国的尖子挤破头都进不去,他靠着父亲的关系轻轻松松进去了。

进去之后呢?

不好好念书,整天吊儿郎当,成绩垫底,还觉得理所应当。

跟他住上下铺的毛远新,人家是靠自己考第一进去的,两个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1962年,陈东平在家养病,闲着没事听敌台。

听着听着,就觉得台湾那边好,共产党这边不好,脑子一热,给国民党特务机构写了封信,说要投奔过去。

这封信还没寄出国境就被截住了。

这件事放在当时的两岸对峙背景下,这叫叛国。

按法律,完全可以判死刑。

但组织考虑到他父亲的份上,给了条活路。

开除学籍军籍团籍,送到农场劳动改造。

按说这是捡回一条命,该感恩戴德了吧?

陈东平不。

在农场里,他照样偷奸耍滑,动不动就拿他爸的名号吓唬管教干部。

管教干部还真怕他,不敢管得太严。

结果他在农场里过得比外面还舒服。

劳改期满,他爸又托关系把他弄进了河南省外贸公司。

这单位在当时是肥差,多少人想去去不了。

可他进去之后,照样是老样子,迟到早退,欺负同事,调戏女员工。

公司里的人敢怒不敢言,因为他背后站着陈再道。

这时候,外面的世界正在发生变化。

80年代初,社会治安开始恶化,每年刑事立案七十多万起,老百姓怨声载道。

1983年,中央决定严打,从重从快,一网打尽。

这次不是闹着玩的,全国各地一大批犯罪分子被迅速审判、枪决。

陈东平的所作所为,早就引起了公愤。

以前没人敢动他,现在严打的风刮过来了,群众的举报信像雪片一样飞到公安局。

公安一查,案卷堆了一桌子,光调戏妇女这一项就够他喝一壶的。

1984年4月,洛阳法院判了他死刑。

这一次,没有人再出来保他了。

陈再道也没有求情,只说了一句话: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枪响之后,有人说陈东平是运气不好,撞上了严打的风口。

这话不能说全错,但经不起推敲。

严打只是加速了他的结局,不是制造了他的结局。

就算没有严打,以他那副德行,早晚也会把自己作死。

只不过严打让这个过程来得更快,也更彻底。

陈东平的故事,说到底是一个关于边界的故事。

一个人从小不知道边界在哪里,长大了就很难知道。

他爸给他铺的路,每一段都是坦途,但他每一次都把路走成了绝路。

原因很简单。

他从来没有为自己的选择付出过真正的代价,直到最后一次,代价大到付不起。

那些被他欺负过的人,那些敢怒不敢言的同事,那些被他调戏过的女工,他们才是这个故事里真正的主角。

因为他们等了很久,才等到法律替他们说了一句公道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