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岁寿宴上,两层高的大蛋糕被推了出来。大儿子刚脱下白大褂,小女儿刚放下教案,一群孙子孙女把老太太围在中间,满屋子的笑声差点把天花板掀翻。
谁能想到,三十多年前,一个算命先生盯着这老太太的脸,冷冰冰地甩下一句话:“你这辈子,命里劳碌,晚年绝对是个孤寡命。”
那一年,她确实惨。男人突然没了,家里就剩下她和两个刚断奶不久的娃。
街坊四邻都在背地里摇头,说人这辈子的姻缘、福气、寿命,还有孩子将来是讨债还是报恩,都是老天爷早早写死在生死簿上的,挣扎也没用,这就是命。
老太太听完,嘴角扯了一下,转头就把这些话当了耳旁风。
她没去烧香拜佛求福报,而是直接换上了打着补丁的蓝布工装。白天,她在厂里的流水线上死磕,汗水把后背印出一片白花花的盐渍;晚上,大杂院里昏黄的拉线灯泡一亮,她一边往灶台那口铁锅里下着清汤挂面,一边盯着趴在小板凳上写作业的两个小脑瓜;到了周末,她又蹬着那辆链条嘎吱作响的二八大杠,跑去别人家的裁缝铺里学手艺,一双手被剪刀把手磨出了黄豆大的老茧。
老天爷发下来的那份“苦命通知书”,硬生生被她当成了垫桌角的废纸。
几十年过去,算命先生的招牌早不知道扔哪了,老太太的两个孩子却争了口气。一个在手术室里拿起了手术刀,一个在三尺讲台上拿起了粉笔。
现在她退了休,一天也没闲着,天天跑去社区教一群老头老太做手工,剪纸捏泥人,嗓门比谁都响亮。
很多人天天念叨,说福报要省着点用,说命里无时莫强求,说这辈子能吃多少碗饭都是定数。但你看看这老太太,老天爷开局甩给她一把烂到掉渣的底牌,她硬是一声不吭,咬着牙打出了王炸。
你说,人这一辈子,到底是老天的剧本管用,还是自己手里的那把汗水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