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S那张脸哪儿都没变，变的是眼睛里那口“气”没了！
最近她最后一次公开露面的照片又被翻出来，出席小S公公葬礼，头巾遮着满头白发，穿的是刷汪小菲信用卡买的透视纱裙，下车得具俊晔搀着走，镜头怼上去，眼神是散焦的，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什么东西。再往前数，归宁宴上那张合影，嘴角是笑的，可那种笑你盯着看三秒就会觉得不对劲——嘴角上扬的弧度在，但眼神直勾勾的，空的，像是有人在背后提着线在控制表情。
这跟当年《流星花园》里的杉菜完全是两个人。那时候她眼睛里有股倔劲，外柔内刚，清冷又坚定，笑起来整张脸是往外“喷”生命力的。恋爱也好，上综艺也好，她身上有一种“我就是要赢”的侵略性，哪怕婴儿肥都没褪干净，那种生猛劲儿照样压场。后来她自己写《美容大王》，为了白吃抗凝血剂，血管脆到一碰就淤青；为了瘦常年只吃几口流食，极端到只吃自然腐烂的水果。这些东西一笔一笔地记在她身体的账本上，年轻的时候靠“红气”扛得住，红气散了，账就全找上来了。
所以你看她后来的状态，皮肤还是白的、脸还是精致过的，但那个“壳”是硬撑出来的。拉皮拉到耳朵变形，医美做完了脸肿得眼睛睁不开，这些技术手段能把皮肉绷住，绷不住的是眼神里的那口气。一个人有没有生命力，看眼睛就够了。皮相可以修，骨相可以调，唯独眼神里那点亮不亮的东西，修不出来。
那张壳还在，人早就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