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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胜利后,宋子文看到昔日恋人盛爱颐,深情地对她说:“好久不见,你还好吗?”谁知

抗战胜利后,宋子文看到昔日恋人盛爱颐,深情地对她说:“好久不见,你还好吗?”谁知盛爱颐看都没看他一眼,只冷冷地说了一句:“丈夫还在等我呢!”就转身离去了。

那天的上海街头,秋风卷着梧桐叶子在地上打转,宋子文站在那儿,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他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喊出声。盛爱颐的背影走得干脆利落,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噔噔噔,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口上。旁边有认出宋子文的人,远远站着看热闹,交头接耳,可谁也没敢凑上去。宋子文就那么杵着,直到那背影拐过街角,连影子都瞧不见了,他才慢慢低下头,嘴角扯出一个笑,那笑比哭还难看。

要说这俩人当年,那真是一段旧上海滩上人人皆知的遗憾。盛爱颐是盛宣怀的七小姐,盛家那时候多显赫啊,晚清洋务运动的大买办,家里银子堆成山,门第高得连当时上海道台都得好生巴结。宋子文呢,刚从美国留学回来没几年,虽然哈佛毕业,肚子里有货,可搁在盛家眼里,就是个给盛家老四当秘书的穷小子。两人在盛家花园里偷偷好上的时候,盛爱颐给他绣荷包,宋子文给她念莎士比亚,那时候天多蓝啊,爱情多单纯啊。可盛家老太太一瞪眼,门不当户不对,硬生生把这根线掐断了。盛爱颐被关在楼上哭了三天,最后还得听家里的,嫁给了庄铸九。宋子文呢,攥着那方没绣完的手帕,南下广州投奔孙中山去了。

后来这些年,宋子文在政坛上步步高升,财政部长、行政院长,四大家族的名头响彻全国。盛爱颐呢,守着丈夫过日子,上海滩的繁华她见过,家族的败落她也尝过。抗战那几年,盛家早不如从前了,她这个七小姐也熬成了七太太。有人说她心里一直憋着口气,倒也不全是为宋子文,更多是恨自己当年没能争过命运。而宋子文呢,娶了张乐怡,生了三个闺女,日子过得风风光光,可偶尔喝多了酒,还是会跟身边人念叨:“盛七小姐那双手,绣出来的梅花是真的活。”

所以那天街头重逢,宋子文喊出那句话的时候,心里头翻江倒海。他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以为如今他宋子文三个字够分量了,至少能换她一个正眼。可他忘了,盛爱颐的骨头是从盛家深宅大院里淬出来的,硬得很。她那句“丈夫还在等我呢”,轻飘飘的,却比什么狠话都伤人,意思明摆着:你宋子文再有能耐,跟我没关系了,我的日子,我的男人,你连边儿都沾不上。

这事儿往深了琢磨,挺有意思。我们老说爱情经不起考验,可真正经不起考验的,往往是人心底那点傲气。宋子文当年要是敢带着盛爱颐私奔,未必不能成一段佳话,可他没那个胆,或者说,他更爱自己的前程。盛爱颐呢,嫁了人之后未必不惦记旧情,可她更明白,有些路走岔了就是岔了,回头没意思。两个人都没错,可两个人也都输了。这世上的错过,哪有什么深仇大恨啊,不过是你选了你的阳关道,我守了我的独木桥,到后来连解释都成了多余。

宋子文那天回到公馆,把自个儿关在书房里,对着墙上那幅字看了半天。那是他父亲宋耀如留下的,写着“有所不为”。他忽然觉得这四个字特别刺眼。而盛爱颐呢,转过街角上了黄包车,丈夫庄铸九果然在弄堂口等着她,手里提着一包糖炒栗子,笑嘻嘻地问她:“今天街上热闹不?”盛爱颐接过栗子,剥了一颗塞进嘴里,甜得眯起眼:“热闹,碰见个老熟人。”庄铸九也没多问,拉起车把,慢慢往家走。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缠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说到底,感情这回事,最怕的就是在错的时候碰上对的人,然后在对的时光里,把彼此活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宋子文和盛爱颐的故事,搁在民国那堆风月事儿里头,不算最惨,也不算最传奇,可偏偏最让人唏嘘。因为里头没有坏人,只有两个被时代、被家族、被自己那点执拗绊住了脚的人。他们唯一做对的事,就是最后都没回头,不回头的遗憾,总好过回头的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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