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曹丕做皇帝之后,找了个“不借钱给我”的牵强借口,就想弄死叔叔曹洪,这是一场非常明显的政治表演。 曹洪被押进大殿的时候,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袍子。他跪在冰凉的地砖上,抬头看了一眼坐在龙椅上的侄子,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哪是借钱不借钱的事,曹丕刚登基,手里攥着曹家宗室这帮老家伙的兵权,他爹曹操留下的

曹丕做皇帝之后,找了个“不借钱给我”的牵强借口,就想弄死叔叔曹洪,这是一场非常明显的政治表演。
曹洪被押进大殿的时候,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袍子。他跪在冰凉的地砖上,抬头看了一眼坐在龙椅上的侄子,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哪是借钱不借钱的事,曹丕刚登基,手里攥着曹家宗室这帮老家伙的兵权,他爹曹操留下的那帮兄弟里,曹洪是最有钱、最能打、也最不服管的一个。当年曹操起兵,曹洪把家底全掏出来买了粮草马匹,跟着曹操从陈留打到邺城,身上挨的刀口比曹丕见过的奏章都多。荥阳那一仗,曹操被董卓的兵追得连马都丢了,是曹洪把自己的战马让出来,说了句“天下可以没有我曹洪,不能没有你曹操”。这话曹丕听过,小时候还觉得热血,现在坐在龙椅上再想,只觉得刺耳。
大殿两边站着文武百官,一个个耷拉着脑袋不敢出声。曹丕清了清嗓子,把案几上那份奏章拿起来,念得慢条斯理:“曹洪门客犯法,曹洪纵容不报,按律当斩。”念完把竹简往地上一扔,竹片哗啦啦散开,砸在曹洪膝盖前头。曹洪没低头看,直着脖子问:“陛下,臣门客犯法,臣认罚。可陛下说臣不借钱给您,这算哪门子罪?”曹丕脸一沉,手指头敲着龙椅扶手:“当年朕在许都,手头紧,找你借几匹绢帛,你推三阻四,满口都是没钱。如今朕当了皇帝,你倒有钱养门客,有钱修园子,有钱买马匹。这不是欺君是什么?”
曹洪听完笑了,笑得整个大殿都听得见。他站起身,旁边的武士拿戟杆想压他肩膀,被他一把拨开。曹洪嗓门本来就大,这一开口跟打雷似的:“曹丕,你爹活着的时候,我曹洪什么光景你不知道?我的钱是拿命换的,不是刮地皮刮来的。你找我借钱那会儿,我正在潼关跟马超拼命,家里多少张嘴等着吃饭,你当皇帝的儿子不知道?”这话戳了曹丕肺管子,他腾地站起来,指着曹洪鼻子:“你放肆!”
曹洪不退反进,往前迈了两步,身上的铁甲叶子哗啦啦响:“我放肆?你爹当年在荥阳,连匹马都没有,是我曹洪把马让出来,自己步战断后。你爹在潼关被马超追得割须弃袍,是我曹洪带兵从侧翼杀出来救的驾。你曹丕那时候在哪儿?在许都你娘怀里吃奶呢!”大殿里死一般寂静,几个老臣偷偷拿袖子擦汗。曹丕嘴唇发白,手按在剑柄上。
这时候,卞太后从后殿转出来。老太太没穿朝服,就一身素衣,头发都没怎么梳。她走到曹丕跟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曹丕脸歪向一边,满朝文武齐刷刷跪下。卞太后指着曹丕鼻子骂:“你爹尸骨未寒,你就拿宗室开刀。曹洪救过你爹的命,救过你曹家满门的命。你今天杀他,明天是不是要杀你兄弟曹植?后天是不是要杀你娘?”曹丕捂着脸,嘴张了张没说出话。卞太后转头看曹洪,眼圈红了:“子廉,你受委屈了。”
曹洪扑通一声跪下,对着卞太后磕了个头:“太后,臣这条命是曹家的,不是他曹丕的。他要拿,拿去就是。”说完站起来,解下腰间那柄曹操赐的佩刀,哐当扔在曹丕脚边。曹丕盯着那把刀,刀鞘上錾着“魏公曹操”四个字,是他爹亲手刻的。他慢慢弯下腰把刀捡起来,手在抖。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曹洪死定了的时候,曹丕把刀递回去,声音干得像砂纸:“叔父……回去吧。”曹洪接过刀,头也不回往外走。走到殿门口,他停了一下,没回头,扔下一句:“曹丕,你今天不杀我,不是因为你心软。是因为你怕。你怕杀了我,你爹在底下不饶你。”说完大步跨出殿门,铁甲声渐行渐远。
大殿里剩下曹丕一个人站在龙椅前,手里攥着那把刀。卞太后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百官们跪在地上,谁也不敢抬头。曹丕突然把刀往地上一摔,刀鞘崩开,露出半截寒光闪闪的刀身。他冲着空荡荡的大殿喊了一嗓子:“都滚!”声音在梁柱间撞了几个来回,最后变成一丝颤音。从那以后,曹丕再没提过杀曹洪的事,可叔侄俩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曹洪活到曹叡继位,照样当他的骠骑将军,照样有钱,照样谁的面子也不给。只是每次上朝经过那根柱子,他都会摸一下当年跪过的那块地砖,嘴里嘟囔一句:“你爹要活着,借你十个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