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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外交部发表严正声明 9月17日,针对美国国会通过法案,赋予特朗普对购买俄罗

中国外交部发表严正声明

9月17日,针对美国国会通过法案,赋予特朗普对购买俄罗斯石油产品的国家征收关税的权力,中国外交部回应时说:“中国同世界各国开展正常的经贸合作,不受第三方的干扰和胁迫,中国一贯反对没有国际法依据的长臂管辖。”

什么叫长臂管辖?就是美国拿自己国内的法律,去管别的国家的事。

这次美国国会通过的,是《林赛·格雷厄姆制裁俄罗斯和伊朗法案》。该法案此前在参议院以86票赞成、11票反对获得通过,9月16日又在众议院以262票赞成、159票反对过关,下一步就是送到特朗普桌上。

这份法案的内容很广,不仅要制裁俄罗斯能源和国防产业,打击帮助俄罗斯规避制裁的“影子船队”,还涉及伊朗。

真正引起中国和印度警惕的,是它授权美国总统对购买俄罗斯石油、天然气等能源产品的国家,征收最高100%的关税。

注意,这不是美国不允许本国企业购买俄罗斯石油,而是要求其他国家也按照美国制定的路线走。

打个比方,美国可以决定自己家的厨房不买谁家的菜,但现在它还想对邻居说:你要是继续去那家菜市场,我就不让你的商品进我家,或者进门先交一笔重税。

这就是典型的“我的法律虽然写在华盛顿,却要在全世界产生效果”。

严格来说,关税是在美国海关征收的,属于美国对本国进口市场的管理。但问题在于,征税依据不是商品本身,而是出口国与俄罗斯开展了什么交易。

它要通过美国市场的吸引力,迫使第三国改变能源采购政策,因此具有明显的二级制裁和域外胁迫色彩。

美国敢这么干,靠的是三张牌:庞大的消费市场、美元金融体系,以及在航运、保险、结算等环节积累的影响力。

它不一定要直接禁止中国企业买俄罗斯石油,只要让相关企业担心失去美国市场、美元结算或者金融服务,压力就能一层层传导。

说白了,就是把一道美国出的选择题摆到别人面前:俄罗斯能源和美国市场,你选一个。

问题是,国家之间的正常贸易不是美国的家庭群聊,不能由华盛顿一个管理员说了算。

中国从俄罗斯进口能源,首先是基于自身经济发展、市场价格和能源安全作出的商业选择。只要相关交易没有违反联合国安理会具有约束力的决议,美国就不能把自己的单边政策包装成各国必须服从的国际规则。

这也是中方回应中特别强调“没有国际法依据”的原因。美国国内法在美国境内有约束力,但它不是国际法,更不是联合国安理会决议。

美国国会投票人数再多,也不能把美国议员的意志自动变成全世界的义务。

更值得注意的是,这项法案并不是简单地针对俄罗斯,而是把压力转移给俄罗斯的贸易伙伴。

美国想减少俄罗斯能源收入,却不愿只承担直接制裁可能造成的油价上涨和供应紧张,于是把中国、印度以及其他能源进口国一起拉进来。

这套办法看起来气势很足,现实中却未必像按开关那么简单。

俄罗斯是全球主要能源出口国之一,如果大量石油突然退出市场,国际油价可能上涨,运输和保险成本也会增加。

美国即使对进口商品加征关税,税款最初也是由美国进口商缴纳,最后很可能通过涨价转嫁给企业和消费者。拿关税打别人,账单却可能先落到美国超市和工厂,这也是美国国内部分议员反对法案的重要原因。

而且,最高100%是授权上限,不等于特朗普一定会立即对所有相关国家征收100%关税。法案给总统留下了相当大的裁量和豁免空间。换句话说,这既是一件制裁武器,也可能成为谈判筹码。

真正麻烦的地方恰恰在这里:关税还没有落地,市场已经要为不确定性买单。企业会重新评估订单,炼厂要考虑原油来源,航运公司要计算风险,金融机构则可能提前收紧服务。

美国甚至不用马上扣动扳机,只要把枪摆在桌上,就能制造压力。

但压力越大,反作用也越明显。受到威胁的国家会寻找替代市场、扩大本币结算、调整航运和保险渠道,企业也会降低对单一市场和金融体系的依赖。

美国今天把美元、关税和市场准入频繁当成武器,短期确实能产生威慑,长期却可能推动其他国家加快“备份系统”的建设。

中国也不是毫无法律工具。我国已经建立反外国制裁、不可靠实体清单和阻断外国法律不当域外适用等制度。

2026年5月,商务部还曾针对美国以参与伊朗石油交易为由制裁中国企业,发布不得承认、不得执行、不得遵守相关措施的阻断禁令。

所以我认为,中方这次表态并不是一句外交套话,而是在提前划线:能源合作可以谈,国际局势也可以协商,但不能接受美国把国内法当成“全球通行证”。

俄乌冲突最终需要通过谈判解决,俄罗斯、乌克兰以及欧洲的安全关切都不能被忽视。但推动停火与强迫第三国选边站队,是两回事。和平不能只靠关税数字堆出来,更不能把世界经济切成一块块互不往来的孤岛。

美国国会可以给特朗普递上一根更粗的关税大棒,却无法改变一个基本事实:世界不是美国的国内市场,国际规则也不是美国法律的海外分店。中国反对的不是正常竞争,而是有人一边高喊规则,一边把自己的规则写成全世界的作业答案。